李漓邁著大步來到攝政府門外,靴子踩在石板上“噠噠”作響,氣場如山風般凜冽。他剛一站定,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場荒誕絕倫的大戲就如狂風驟雨般轟轟烈烈開場了!李沾和李耀松像是提前排練了三天三夜,帶著身后一幫隨從“撲通撲通”跪了一地,緊接著便開始了鬼哭狼嚎的“秀忠義”。李沾滿臉橫肉抖得跟果凍似的,鼻涕眼淚齊飛,聲淚俱下地訴說著對李漓的“忠心耿耿”;李耀松則瘦得像根竹竿,擠眉弄眼地嚎著李漓失蹤后他們如何“翻山越嶺、九死一生”地尋找――當然,全是胡說八道,編得比市井說書人還天花亂墜!更離譜的是,那些跟李漓八竿子打不著、連臉都未必混熟的李沾心腹們,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加入這場“忠義大戲”。他們一個個表情僵硬得像木偶,假模假式地抹著眼淚,哭得磕磕巴巴,活像一群被逼上臺的群眾演員,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可就在這片哭天搶地的鬧劇中,三個被五花大綁的弗朗索瓦爪牙卻成了全場最扎眼的“異類”。他們站得筆直,像三根不服輸的木樁杵在那兒,臉上非但沒半點懼色,反而率先憋不住笑了出來!領頭的禿子查理――一個頭頂光得能反光的家伙,嘴角抽搐著,硬憋笑意,肩膀一抖一抖,像只偷看了馬戲團彩排的禿鷲;旁邊那個黃牙男咧開嘴,露出一口歪七扭八的牙,笑得前仰后合,繩子勒得再緊也擋不住他那幸災樂禍的勁頭,像是看了一場免費的滑稽戲;第三個更夸張,瘦得像根麻桿,直接“噗嗤”一聲噴了出來,笑得眼淚飆飛,嘴里還嘀咕著:“這幫傻子演得也太爛了!”那聲音雖小,卻像針尖刺破了這場“忠義大戲”的泡沫。
蓓赫納茲站在李漓身旁,抱著手臂,冷眼掃視著這出鬧劇。她一身勁裝,腰間的彎匕在晨光中閃著寒光,嘴角微微抽搐,像個看破紅塵的女俠,眼中滿是嫌棄。她瞥了眼那三個站著笑得肆無忌憚的爪牙,眉頭一皺,像是被這幾根“不識趣”的釘子戶氣得牙癢癢。她懶得開口,直接朝李沾甩了個眼色,那眼神凌厲得像飛刀,直戳過去,仿佛在無聲咆哮:“你還愣著干嘛?趕緊收拾那禿頭和那倆傻笑的家伙!”
李沾正哭得起勁,鼻涕都快甩到前頭心腹的臉上了,接到蓓赫納茲的信號,立馬像只被點了名的哈巴狗,蹭地一下跳起來。他屁顛屁顛地沖到那三個爪牙跟前,二話不說,抬腳就朝他們膝窩狠狠踹去!“砰砰砰”三聲脆響,禿子查理三人猝不及防,腿一軟,齊刷刷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笑聲瞬間變成了低聲咒罵:“這死胖子下腳真狠!”李沾得意地拍了拍手,像個完成任務的小兵,麻溜地跑回人群最前端,又“撲通”一聲跪下,繼續他的表演,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李漓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爹,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活像個賣慘的戲子。
李沾抹著“淚水”,嚎道:“主上!您相安無事就好啊!這是我等之幸,是沙陀子民之幸,是后唐之幸啊!”他一邊說一邊拍胸脯,鼻涕眼淚齊飛,那架勢像是恨不得感動得你賞他一袋金子,聲音洪亮得能把屋頂震塌。
李耀松也不甘示弱,擠著干癟的眼角,聲情并茂地嚎道:“主上啊!臣下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臣下好幾次都想一頭撞死殉節,可一想到主上說不定還活著,臣下就拖著這把老骨頭到處找您啊……”他重復著這套說辭,擠眉弄眼地表演著,瘦得像根竹竿的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忠義”。
蓓赫納茲站在李漓身旁,抱著手臂,冷眼旁觀這出鬧劇。她的嘴角微微抽搐,透著一股刀鋒般的冷峻,低聲嘀咕了一句:“演得跟真事兒似的,也不怕閃了舌頭。”她的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北風,帶著一股刺骨的嘲諷,手指輕輕搭在彎匕的刀柄上,指節微微用力,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像是真在盤算著要不要拔刀給這群戲精一人來個痛快,干脆利落地讓他們徹底閉嘴。那凌厲的眼神掃過李沾和李耀松,仿佛在說:“再嚎下去,老娘可就不客氣了!”
“行了,行了!孤感著實受著了,爾等都是忠臣義士,差不多就得了哈,都起來吧!”李漓終于忍無可忍,懶洋洋地搖搖頭,擺了擺手,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哭笑不得的無奈。他故意拉長了調子,帶著幾分戲謔,“沾侯爺,孤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們別在這兒哭喪了,搞得跟孤在靈堂上似的!”他的語氣中夾雜著揶揄,眼中閃過一絲好笑的光芒。
李沾正嚎得起勁,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聽到李漓這話,立馬像被掐了嗓子的公雞,硬生生剎住車。他抹了把臉,鼻涕甩到袖子上,忙不迭地轉頭朝身后那群“忠臣們”揮手,扯著嗓子喊:“停!都給我停下!”那架勢活像個三流導演喊“卡”,身后眾人也跟變戲法似的,哭聲“唰”地一下全沒了,一個個麻溜起身,拍拍膝蓋上的灰,臉上掛著幾分尷尬的笑。
李漓挑了挑眉,目光懶洋洋地掃向那三個被綁的弗朗索瓦爪牙,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好奇:“你們抓來的這三個人,是什么來頭?”
李沾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像只被點了名的哈巴狗,挺起胸脯,抖著滿臉橫肉嚷道:“主上,這幾個是弗朗索瓦那賊子的走狗!一群徹頭徹尾的壞種!參與了弗朗索瓦的所有陰謀――在官道上劫殺博揚,給雷金琳特的女兒投毒,策反騰蛇營,還有倒賣改良版投石機,總之,弗朗索瓦在安托利亞搞的那些下三濫勾當,全都有他們的份兒!”他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滿天飛,指著那三個家伙的手抖得跟篩子似的,“老天開眼啊,讓臣等撞上這幾個惡棍,咱二話不說就把他們綁了回來,請主上給這群惡賊定罪!”他一邊說一邊擠出兩滴鱷魚淚,硬凹出一副“忠臣捉賊”的正氣凜然模樣,活像個街頭賣藝的,非要把觀眾感動得掏錢。
“什么?”李漓一愣,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震驚地看向那三個被綁的家伙,語氣中透著一股難以置信,“你是說,盧切扎爾和貝爾特魯德的沖突、雷金琳特造反,全是弗朗索瓦由整出來的?”
那三個爪牙被李漓的目光盯得發毛,一個個低著頭,繩子勒得他們滿臉通紅,像三只煮熟的螃蟹,可那副心虛的模樣怎么也藏不住。禿子查理偷偷抬眼瞄了李漓一下,立馬又低下頭,像是怕被抓個正著;黃牙男咬著牙,臉憋得像個紅蘋果,硬憋著不敢吭聲;麻桿男則干脆癱在地上,嘴里嘀咕著什么,像是已經放棄掙扎了。
旁邊李耀松瞅準機會,立馬蹦出來搶戲,拍著瘦得跟排骨似的胸脯,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臣下以為,這幾個家伙罪大惡極,簡直是天理難容!最好活剮了他們,剝皮抽筋,掛城頭三天三夜,再潑點辣椒水,讓他們死得慘不忍睹,以儆效尤!”他一邊說一邊揮拳頭,那浮夸的表演勁兒活像個街頭賣大力丸的,恨不得當場拉開架勢演一出“忠臣除奸”,瘦巴巴的身子抖得跟風中的竹竿似的。
李漓聽了這話,眉頭一皺,擺了擺手,語氣沉穩卻透著一絲冷靜:“別急著剮,先收監,再審審。沒準還能從他們嘴里撬出點什么好料。”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像個老謀深算的獵人,“我要把他們交給盧切扎爾,讓盧切扎爾親自收拾他們!”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嘴角還掛著一抹壞笑,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從容。
“殺了我吧!”三個爪牙一聽這話,立馬炸了鍋,齊刷刷地嚎了起來,聲音凄厲得像殺豬現場。禿子查理掙扎著想站起來,繩子勒得他滿臉紫紅,硬擠出一句:“求攝政大人給個痛快!”黃牙男閉著眼大喊:“我啥都招,別把我交給盧切扎爾!”麻桿男更夸張,直接癱在地上,哭得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嘴里嘀咕:“盧切扎爾那瘋子會把我們活生生剁成肉醬的!”
“先帶下去!”李沾見狀,轉頭朝身后的手下吆喝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得意,像個剛立了大功的小隊長。幾個隨從上前,拖死狗似的把那三個家伙拽走,嘴里還罵罵咧咧:“老實點,別嚎了,吵得老子頭疼!”三人被押走時,哭聲漸遠,地上留下一串可疑的水漬,估計是嚇得失禁了。
“你們這些忠臣義士,查清了挑起內戰的幕后黑手,著實是立了大功!”李漓表情嚴肅的說道,隨即李漓轉頭看向李沾,瞇了瞇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鄭重:“李沾,錦云已經跟哈迪爾一起護送賽琳娜離開安托利亞了。以后,錦衣衛指揮使就由你來擔任吧。至于錦衣衛,如今也需要重新組建,這些事都交給你了。”
“謝主上隆恩!”李沾一聽,眼睛瞪得跟倆燈籠似的,激動得差點沒蹦起來。他“撲通”一聲又跪下,雙手抱拳,嗓門洪亮得能震塌房頂:“臣下一定肝腦涂地,死而后已!”他拍著胸脯,那架勢像是恨不得當場掏出心肝給李漓看,活像個剛中了頭彩的賭徒,滿臉橫肉抖得跟波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