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薩爾見巴特拉茲殺來,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幾分不屑。他猛地拉緊韁繩,策馬迎上,長矛直刺巴特拉茲的胸膛,矛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光,帶著破風聲直逼要害。巴特拉茲反應極快,身形一側,矛尖擦著他的鐵甲劃過,火花四濺,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他趁勢反擊,戰斧猛地揮出,斧刃如雷霆般狠狠砍向阿卜杜薩爾的肩膀,力道之大,仿佛能劈開山石。阿卜杜薩爾躲閃不及,長矛脫手飛出,斧刃深深嵌入他的右肩,骨頭碎裂的悶響清晰可聞,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染紅了半邊身子。他的紫袍被血浸透,華麗的金邊被猩紅覆蓋,顯得格外刺眼。
阿卜杜薩爾踉蹌著從馬背上墜落,摔在泥土中,棗紅戰馬嘶鳴著跑開。他掙扎著試圖爬起,左手撐地,右臂無力地垂下,鮮血順著手臂淌下,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暗紅。他咬緊牙關,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喘息著低罵:“該死的……”話未說完,巴特拉茲已大步上前,一腳重重踩住他的胸口,鐵靴碾壓著他的肋骨,發出“咔嚓”的斷裂聲。阿卜杜薩爾痛得面容扭曲,口中涌出鮮血,瞪著巴特拉茲,試圖掙扎卻毫無力氣。巴特拉茲眼中殺意沸騰,刀疤下的臉龐更顯猙獰,他低吼道:“叛徒,死吧!”戰斧高舉,斧刃在晨光下閃過一道寒光,狠狠劈下。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響,阿卜杜薩爾的頭顱被一斧砍下,滾落在泥土中,鮮血噴濺數尺,頭顱翻滾幾圈停下,雙眼圓睜,猶存驚恐與不甘,紫袍下的身體抽搐幾下,終于一動不動。
阿卜杜薩爾的死如同一記沉重的鐵錘,狠狠砸在騰蛇營的士氣上,瞬間將這支原本靈活如蛇的軍隊擊得粉碎。士兵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撕裂了山谷中的晨霧,騎兵們瞪大眼睛,手中弓箭“啪”地落地,箭矢散落一地,有的甚至還未拔出箭囊便轉身逃竄;步兵們則扔下短矛與盾牌,武器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宛如喪鐘敲響。他們爭先恐后地逃向山谷外,陣型頃刻間土崩瓦解,原本整齊的隊列變成一群無頭蒼蠅,慌亂中有人被同伴撞倒,有人踩著戰友的尸體狂奔,嘶喊與喘息交織成一片。戰馬失控地嘶鳴,四處亂竄,馬蹄踐踏著泥土,揚起滾滾塵土,騰蛇營的潰敗如洪水決堤,勢不可擋。
然而,朱厭營的處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側翼的激戰與糧倉附近的混亂已讓他們的防線千瘡百孔,士兵們疲憊不堪,盔甲上沾滿血污與塵土,手中的巨盾變得沉重無比,長矛的矛尖已被鮮血染紅,鈍得難以刺穿敵人的皮甲。糧倉雖未被騰蛇營完全燒毀,但火勢已吞噬了部分糧草,濃煙嗆得士兵們咳嗽連連,眼中滿是疲憊與絕望。盾陣雖勉強維持,卻漏洞百出,士兵們的步伐遲緩,喊殺聲漸漸被喘息聲取代,防線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就在這混亂之際,利奧波德率領的獅鷲營與澤維爾的獵豹營如兩柄利刃般趁勢殺到。獅鷲營的騎兵從山谷入口沖入,數百匹戰馬齊聲嘶鳴,馬蹄聲如滾雷般震天動地,踐踏著地面,卷起漫天塵土。騎士們身披輕甲,手持長矛與弓箭,隊列如一條金色的洪流,氣勢如虹。弓箭手拉滿弓弦,箭矢如暴雨般射出,劃破薄霧,帶著尖銳的呼嘯落在朱厭營的盾陣上。箭矢撞擊巨盾發出密集的“砰砰”聲,有的刺入盾面,深深嵌入木板,有的被彈開,落在泥土中,濺起細小的塵土。緊隨其后的長矛騎兵高舉長矛,直沖敵陣,一名朱厭營士兵舉盾抵擋,卻被長矛貫穿盾牌,矛尖從背后透出,鮮血噴濺,他慘叫著倒下,盾牌落地,砸出一聲悶響。
獵豹營則從另一側包抄而來,士兵們手持彎刀與短矛,動作迅捷如豹,宛如一群影子在戰場上穿梭。他們身形矯健,皮甲輕便,步伐無聲卻致命,沖入混亂的敵陣如入無人之境。一名獵豹營士兵揮刀撲向一名朱厭營步兵,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刀鋒精準地劃過對方的喉嚨,鮮血如噴泉般噴出,那步兵捂著脖子倒下,眼中滿是驚恐。另一名獵豹營士兵手持短矛,猛地刺向一名試圖逃跑的朱厭營士兵,矛尖穿透他的背心,鮮血順著矛桿淌下,他踉蹌幾步,撲倒在地,氣息漸絕。
利奧波德策馬立于山谷入口的高坡上,身披金邊斗篷,手握長劍,目光如炬。他猛地高舉長劍,劍鋒在晨光下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大喊道:“全軍沖鋒,奪下營地!”他的聲音洪亮而果斷,穿透戰場的喧囂,直達每一名士兵耳中。獅鷲營的步兵聞令而動,如潮水般壓上,盾牌手在前,長矛兵與戰斧手緊隨其后,隊列如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沖向朱厭營搖搖欲墜的防線。長矛刺穿敵兵的身體,一名朱厭營士兵試圖抵擋,卻被長矛貫穿胸膛,身體被挑起又重重摔下,鮮血染紅了草地。戰斧手揮舞巨斧,狠狠劈開一面巨盾,盾牌碎裂成數塊,持盾的士兵被一斧砍倒,血肉橫飛,慘叫聲響徹山谷,令人毛骨悚然。
巴特拉茲揮舞戰斧試圖反擊,他怒吼著沖入敵陣,戰斧帶起呼嘯的風聲,一斧劈向一名獵豹營士兵。斧刃如雷霆般落下,那士兵躲閃不及,被一斧砍中胸膛,皮甲被劈開,鮮血噴涌而出,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數米,摔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然而,利奧波德早已盯上他,策馬沖來,長劍斜刺,劍鋒如閃電般劃過巴特拉茲的手臂。巴特拉茲側身一閃,避開要害,但劍鋒仍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鐵甲。他痛吼一聲,揮斧反擊,斧刃帶起一陣勁風,卻被利奧波德靈活地拉開距離,未能命中。獅鷲營與獵豹營的聯合攻勢如洪水般洶涌,士兵們如狼似虎,朱厭營的防線迅速崩潰,盾陣被撕裂,士兵們四散奔逃,喊殺聲變成了驚恐的哀嚎。
糧倉附近燃起的大火雖被撲滅,卻已燒毀大半補給,黑煙緩緩升騰,嗆鼻的焦臭味彌漫開來。朱厭營的士兵士氣全無,有的扔下武器抱頭鼠竄,有的試圖反擊卻被追來的騎兵砍倒,血流成河。巴特拉茲喘著粗氣,站在混亂的戰場中央,眼見防線瓦解,糧草盡毀,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緊握戰斧,低吼道:“撤!撤出山谷!”他猛地轉身,帶著幾名忠心耿耿的親衛拼死突圍,戰斧揮舞間砍倒兩名獵豹營士兵,鮮血濺在他的臉上,他如一頭受傷的野獸,沖向山谷深處。身后只剩數十名殘兵跟隨,他們踉蹌奔逃,腳步虛浮,盔甲上滿是血污,狼狽地消失在霧氣之中。
戰斗塵埃落定,山谷內一片死寂,獅鷲營與獵豹營的旗幟高高飄揚,宣告了朱厭營營地的陷落。滿地狼藉,尸體橫陳,殘破的盾牌與長矛散落一地,訴說著這場混戰的慘烈結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