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特魯德,我曾幻想過與您和平共處,但如今,您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盧切扎爾的聲音里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憤怒與決絕。她曾一度希望兩方能夠和解,甚至愿意屈服于貝爾特魯德的統治,但現在,所有的幻想和期待都已破滅。她明白,貝爾特魯德和她之間的隔閡已無法彌補,和平不再是她的選擇,而是戰斗與血腥。
盧切扎爾的心中已有了決定。她絕不會讓貝爾特魯德安然無恙地繼續統治潘費利亞。她要親自帶領軍隊,將這片土地從貝爾特魯德的掌控中奪回。她的眼神愈加堅定,心中的復仇火焰愈發熊熊燃燒。她知道,只有通過戰斗,才能讓貝爾特魯德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盧切扎爾迅速召集她手下各部隊的指揮官,宣布復仇計劃的開始。狻猊營、烏鴉營、斑鳩營、山魈營、朱厭營的將領們接到命令后,迅速響應,動員起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準備出征。
第二天清晨,盧切扎爾身披戎裝,站在狻猊營列陣前,目光掃視每一名士兵。她深知,這些士兵每個人都肩負著與她一同復仇的使命,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決心和仇恨。博揚的死,已成為每一個與她并肩作戰者的心頭之痛,尤其是那些曾經在戰場上共同浴血的士兵。她的復仇不僅是針對貝爾特魯德的憤怒,更是對一切妨礙她復仇之路的人的憎恨。
“你們要明白,這場戰斗的意義。”盧切扎爾的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帶著深沉的震撼力,“我們要為尊嚴而戰,為安托利亞的未來而戰!貝爾特魯德不能再肆意妄為,不能再踐踏我們的信任!這個國家不應由她這種卑鄙小人掌控!我,盧切扎爾?阿里維德,作為安托利亞攝政艾賽德?阿里維德的妻子,今天將帶領你們推翻貝爾特魯德!”
“打倒貝爾特魯德!”士兵們齊聲回應,激昂的吶喊回蕩在黎明的空中,震動著每個人的心靈。盧切扎爾站在他們中間,目光如炬,心中充滿冷靜的決心和對未來挑戰的無畏。她明白,這場戰斗將決定她個人的命運,也將決定潘費利亞的未來。
“出發!”在確保一切準備就緒后,盧切扎爾高喊一聲,帶領她的部隊踏上了征途。她的心中早已沒有任何猶豫,只有復仇和勝利。她的軍隊緊隨其后,隊伍如同一條巨龍,穿越山脈,邁向安托利亞的腹地,準備以一場血腥的戰斗,摧毀貝爾特魯德的統治。
隨著命令的下達,各支部隊開始集結。狻猊營的士兵們整齊地排隊,舉著鋒利的長矛和沉重的盾牌,列陣成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沖鋒。烏鴉營的士兵們以極快的速度,在營地外搭起了戰車,準備將最精銳的弓箭手和投石器部署在前線。斑鳩營和山魈營的士兵則開始進行戰術布置,確保在戰斗中,能夠有效地支援其他部隊,阻擊敵人的反擊。朱厭營的偵察兵已經悄然穿插在潘費利亞邊境的森林和山脈中,他們利用夜色的掩護,迅速布置好了監聽站和偵察哨位。整個盧切扎爾軍團的行動如同一臺龐大的機械,迅速而高效。隊伍正從各個方向迅速撲向潘菲利亞。
每一名將領和士兵的眼中,都燃燒著復仇的烈火,空氣中彌漫著壓抑已久的仇恨。盧切扎爾的軍隊已經準備好迎接血戰,而她,也準備好以一場無情的戰爭來結束與貝爾特魯德陣營之間的恩怨。
很快,在戰書還未送達攝政府的時候,潘菲利亞東部的盆地,已經成了三支精銳部隊激烈碰撞的戰場――列凡的山魈營、巴特拉茲的朱厭營與加爾比恩的虎賁營。空氣仿佛在瞬間凝固,整個戰場彌漫著一種緊張且壓抑的氣氛。三方精銳匯聚,彼此對峙,戰斗的序幕已經拉開,這不僅僅是兵力上的較量,更是精神、戰術、意志的全面對決。
山魈營的士兵們高大威猛,身穿厚重的盔甲,每一步都沉穩而有力,腳踏泥土的聲音如同雷鳴,回響在空曠的戰場上。作為列凡麾下的部隊,山魈營的士兵歷經無數戰斗,經驗豐富,精通近戰,他們以強大的盾牌和鋒利的劍刃為武器,擅長與敵人拉開近距離的拼殺。每一名山魈營士兵都如同一座移動的堡壘,他們的防線幾乎無法突破,能夠將敵人的每一次進攻化解得干凈利落。
與山魈營不同,朱厭營則展現出完全不同的作戰風格。作為巴特拉茲的王牌部隊,朱厭營的士兵們步伐輕盈而敏捷,靈活的身影在戰場上如同閃電一般穿梭。它們擅長快速的打擊與撤退,采用高效的“一擊即退”戰術,通過精準的攻擊迅速消耗敵人的力量。朱厭營的士兵并不以強硬的正面拼殺為主,而是通過巧妙的戰術與靈活的機動性,迫使敵人陷入困境。
對面的虎賁營則是另一種氣勢。加爾比恩的虎賁營士兵身著厚重的盔甲,氣勢磅礴,威武非凡。他們的身形高大、強壯,仿佛是不可戰勝的鋼鐵洪流。作為安涅普皇族直屬的精銳軍隊,虎賁營不僅代表著極其強大的戰斗力,更象征著皇權的威嚴與榮耀。虎賁營的士兵們嚴密的紀律和精確的協調令他們在戰場上無懈可擊,他們的長槍和彎刀揮動時,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巨大的威懾力,每一招每一式都承載著不可小覷的力量,給敵人造成沉重的壓力。
隨著戰斗的轟然爆發,整個空間都被激蕩起洶涌澎湃的能量漣漪。只見那三支精銳部隊的陣地猶如三道閃電劃過天際,瞬間撕裂了周圍凝重的空氣!剎那間,沉悶至極的金屬撞擊聲響徹云霄,如同九天驚雷滾滾而來;怒吼聲和喊殺聲更是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宛如驚濤駭浪拍打著海岸,令人心潮澎湃。
戰場上,硝煙彌漫,塵土飛揚,一片混沌。山魈營的龐大陣型宛如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虎賁營的陣地穩步推進。他們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讓大地為之顫抖,手中的盾牌和長矛閃爍著寒光,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無情地碾壓向前方。
與此同時,朱厭營卻像幽靈般穿梭于戰場之上,行動敏捷如風,身影飄忽不定。他們利用自身速度優勢,巧妙地穿插到虎賁營的側翼,發起突然襲擊。只見刀光劍影交錯縱橫,眨眼之間便已突破虎賁營的防線,給敵人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面對來勢洶洶的敵軍,虎賁營并未有絲毫退縮之意。他們穩如泰山地堅守在自己的陣地上,個個神情堅毅,目光炯炯有神。士兵們緊緊握著手中的長槍,舞動得呼呼生風,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腰間的彎刀也閃爍著懾人的寒芒,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和勇氣。當雙方兵器相撞時,火星四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仿佛要將這天地都徹底震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