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蓓赫納茲怒吼,咬牙奮力掙扎,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她以為自己能輕松擊退對方,卻萬萬沒想到,黑衣人的武藝竟遠在她之上。
就在蓓赫納茲掙扎之際,另一名黑衣人快步上前,毫不客氣地將她的另一只手臂按在地上,膝蓋壓住她的肩膀,將她完全壓制。蓓赫納茲動彈不得,目光中透出不甘與憤怒。
“手法不錯,可惜少了幾分底氣。”按住她的黑衣人冷冷道,語氣中滿是輕蔑,“如今的波斯刀術只專注于動作,卻完全放棄了明教的心法。”
這時,觀音奴冷冷一笑,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迅速從衣袖里甩出一條細長的鐵鏈,帶著鋒利的殺氣,直擊黑衣人。那條鐵鏈劃過空氣,發出陣陣破風之聲,直奔領頭的黑衣人。這條鐵鏈曾是她的枷鎖,如今卻成了她的武器,被她駕馭得如臂使指。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觀音奴竟有如此敏捷的身手。鐵鏈迅如閃電般襲來,他迅速側身躲避。然而觀音奴步步緊逼,手腕輕抖,鐵鏈猛地回旋,欲將黑衣人的手腕纏住。她的動作精妙且迅猛,眼中帶著殺氣。
“找死。”觀音奴低聲冷哼,眼神冰冷。
但黑衣人卻不慌不忙,冷笑一聲,忽然反手一抓,將觀音奴的鐵鏈一把握住,順勢將她拉扯過來。觀音奴猝不及防,身形微晃,便被他拉到近前。黑衣人動作流暢,一手扣住觀音奴的肩膀,另一手將鐵鏈反纏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按,將她按倒在地。觀音奴掙扎著試圖起身,但對方手勁極大,宛如鐵爪般將她壓制在地。
“可惜了這份好身手,”黑衣人輕蔑地說道,冷冷一笑,“看來你就是那只鐵鷂子,如果你看到我們就跑,原本還是有機會逃走的。”
“呸!”觀音奴冷冷地說。
李漓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切。蓓赫納茲一向身手不凡,從未在敵人手下失手,竟在瞬間被輕易制服;而一向溫柔寡的觀音奴,竟然也身懷武藝,出手之凌厲甚至不輸蓓赫納茲。然而,眼前的黑衣人實力非凡,連觀音奴都迅速敗下陣來。這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觀音奴又是什么人?
眼見情勢危急,李漓果斷伸手去拔背后的圣劍德爾克魯,動作敏捷而沉著,手指剛觸到劍柄,就打算一擊制敵。然而,眼前的一幕卻令他愣在原地。
為首的黑衣人仿佛幽靈般無聲無息地逼近,速度之快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李漓即將拔劍出鞘的瞬間,黑衣人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如鐵鉗般按住了他的手腕,瞬間將他控制住。那手掌透出森冷的寒意,指尖如同鋼鐵般強韌,蘊藏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李漓感覺到自己動彈不得,未及完全出鞘的劍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按回劍鞘中,發出一聲低沉的金屬撞擊聲。
黑衣人俯身靠近,臉上的表情冷峻而淡漠,目光如刀般銳利,湊近李漓近在咫尺的臉龐。他那雙猶如冰川般深邃的眼睛中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冷意,又似乎暗藏著某種復雜的情感。他的目光在李漓的臉上來回掃視,仿佛在尋找著什么,又帶著一種審視和測量的意味,似乎在確認眼前的人是否符合心中設想的形象。
片刻的對視讓李漓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他不禁屏住了呼吸。黑衣人微微挑眉,眼神中閃過一抹難以喻的情感,像是一絲失落,又像是某種說不清的復雜心緒。
黑衣人微微低頭,眼中閃爍著一絲意外與疑惑,低聲喃喃道:“長得真像……”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訝,仿佛這個發現讓他瞬間陷入了某種復雜的思緒中。短短的一句話,在寂靜的夜中顯得尤為清晰,令人不禁心生好奇,仿佛這“真像”背后藏著許多未解的秘密。
李漓眉頭微蹙,冷冷地打量著黑衣人,聲音平靜而帶著試探:“像什么?”
黑衣人微微瞇起眼睛,目光細細地在李漓臉上游走,似乎在他的五官間尋找某種答案。原本凝重的神情漸漸變化,他眼中掠過一絲嘲弄,像是發現了什么可笑的事。他嗤笑一聲,仿佛刻意岔開話題,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諷刺:“像個不學無術的酒囊飯袋!”
就在此時,另一名黑衣人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扎伊納布身后,他動作迅速而敏捷,一把將扎伊納布拎了起來,仿佛拎著一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扎伊納布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驚恐地尖叫起來。那名黑衣人卻毫不理會她的恐懼,反而調侃地笑了起來:“哈哈,這個竟然還不會武功呢!”
李漓臉色依舊平靜,但眼神中卻透出一絲緊張。他盯著眼前這群來路不明的黑衣人,聲音低沉而堅決:“你們究竟是什么人?難道是十字軍雇來的刺客?”
然而,為首的黑衣人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微微瞇起眼睛,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帶著探究的意味,隨即用流利的漢語反問道:“你爹是不是叫李鏃?”
聽到這句話,李漓心中一震,隨即憤怒涌上心頭。他的拳頭不由得緊握,指節泛白,額頭上青筋隱隱跳動。然而,經過片刻,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不讓自己被怒火左右。挺直身子,李漓語氣堅定而冷冽地回應:“正是。但先人名諱,豈容你這般無禮直呼?”
此時,李漓的目光越發冰冷,心中思緒翻涌。他暗自揣測著這些人的來歷――他們顯然與十字軍毫無關聯,行舉止間帶著深厚的東方底蘊。這個發現讓李漓稍微松了口氣,但也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象的復雜。
黑衣人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滿意。目光中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諷,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是你就好。”
話音未落,黑衣人抬手一揮,淡漠地對手下下令:“把這些妖媚惑主的女人全都殺掉。”黑衣人的聲音冷酷無情,仿佛下達的不過是一道日常的指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