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索利亞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冷地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哼!我早就說了,別摻和這種缺德事,你們偏不聽,現在嘗到苦果了吧!”
賽琳娜微微低頭,看向懷中的李椋,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微笑,輕輕嘆息著,仿佛在自自語:“算了,我們本就不該參與這樣的生意。”她輕輕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說實話,我當時只是氣不過,看她們兩家輕輕松松地賺了那么多,想著若是自己不趁機撈點好處,簡直對不起兒子。可現在回想,這個念頭真是荒唐!”
賽琳娜輕輕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的自省。低頭看著孩子安詳的睡顏,賽琳娜仿佛意識到自己的沖動和貪念帶來了什么樣的后果。這一刻,她似乎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坦然接受了失敗的教訓。
賽琳娜抬起頭,目光轉向瑪蓮娜,語氣淡然卻不失堅定:“你去找阿敏談談,看看能不能稍微寬限一些,等過一陣子再還他的錢。”她的聲音平穩,不帶一絲波動,仿佛并不在意這場虧損,但眼神中卻藏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失落。
“是!”瑪蓮娜恭敬地點頭答應,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惜。她看著賽琳娜懷中的孩子,似乎明白了公主內心那份微妙的矛盾與掙扎。
風輕輕吹過,帶來一陣花香,賽琳娜垂下眼瞼,輕輕拍了拍李椋的背,仿佛通過這動作撫慰著自己那顆有些受傷的心。
在新米洛堡的客廳中,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雷金琳特面色鐵青,眉頭緊鎖,像是壓抑著一團無處發泄的怒火。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黯然和不甘。
“一下子虧了這么多錢,真是讓人心疼啊!”洛伊莎不停地喃喃自語,仿佛不敢相信這次失敗的代價,她一邊搖頭嘆息,一邊撫摸著手中的茶杯,眼中滿是痛惜。
維奧朗坐在一旁,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面色凝重地說道:“說實話,這次我們確實不該參與,錯在我們自己。”
“你們聽說了嗎?”艾麗莎貝塔壓低聲音,神色中帶著幾分緊張,“錦衣衛正在調查所有囤糧之人的背景,這次風波恐怕會牽扯到不少人。”
約安娜勉強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輕聲道:“幸好艾賽德已經安排法爾茲去吉達出訪了,至少這個關鍵人物離開了,我們暫時不會被卷進這個丑聞當中,這也算個好消息。”
貝爾特魯德一直冷眼旁觀,見狀不屑地冷笑一聲,打破了沉默,語氣中透出毫不掩飾的諷刺:“虧了就虧了,怕什么?這次倒霉的可不只是我們,誰能好過?反正我們的家底比她們兩家厚實多了,撐得住!祖爾菲亞以為這樣就能敲打我們,簡直異想天開。”
貝爾特魯德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接著說道:“還有,洛伊莎,你去告訴阿敏,欠他的那筆錢我會找機會還,叫他別再來我耳邊賂雒煌輳≌媸欠橙恕h綣且噠腿盟苯尤フ野亂耍〉夢頤潛徽厶詰貌話采
維奧朗皺眉,語氣中透出擔憂:“不行,如果艾賽德知道了這件事,以后可能會疏遠我們。這個風險不值得冒。”
艾麗莎貝塔挑了挑眉,不屑地反駁道:“憑什么只疏遠我們?這件事,她們兩家也有份。”
雷金琳特終于開口了,目光如電般掃視著在座的每一個人,語氣冷硬而決然:“你們都別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最好的結果是,攝政大人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們暴露了,這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洛伊莎點了點頭,急忙補充道:“尤其是不能讓伊爾代嘉德那個傻冒知道這件事,她一張嘴就把我們賣了。她最擅長的就是在攝政大人面前說漏嘴!”
“還有夏洛特,”她頓了頓,眼神中滿是擔憂,“她心里藏不住事,要是讓她知道了,遲早會捅出大簍子!”
貝爾特魯德冷哼一聲,眼神冷冷地掃過眾人,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笑意:“真是愚蠢至極!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該依賴那些靠不住的親戚。如果我們做事靠自己,才不會栽到別人手上。”
客廳內氣氛一片沉悶,每個人都在這場失敗中顯得疲憊和憤懣,各懷心思。盡管她們表面上冷靜應對,但內心的焦慮卻像陰云一般籠罩在每個人心頭。她們清楚,若這件事被揭發,帶來的后果將是他們難以承受的。
夕陽的余暉灑在攝政府通往潘菲利亞古德斯大天方寺的小路上,柔和的金色光芒籠罩著古夫蘭的身影。古夫蘭步伐輕緩而優雅,舉手投足間盡顯端莊從容,仿佛所有的世俗紛爭都無法動搖她的心境。身后的侍女露巴娜緊跟其后,低聲稟報道,生怕驚擾到她。
“殿下,這次囤糧的事情,錦衣衛已經出手處理了,”總管露巴娜小心翼翼地說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驚訝,“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搞來的名單,所有牽涉其中的人,不論是富商還是高官,甚至東廠和錦衣衛內部的人,一個都沒漏掉。如今,這些人都忙著平價拋售糧食,甚至就連那幾位也虧損慘重。殿下,您果然高瞻遠矚。要是我們也參與了這場生意,如今恐怕早已焦頭爛額。”
古夫蘭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早已看穿一切。輕輕搖了搖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低聲說道:“我早就知道,艾賽德不會容忍任何人利用這種生意牟利。他的眼里,百姓的生計才是根本,誰若動了百姓的口糧,便是在觸碰他的底線。”
露巴娜聽著,心中暗自欽佩自己主子的智慧和遠見。就在這時,喬哈拉急匆匆地趕了上來,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之色,低聲補充道:“殿下,還有一件令人震驚的消息!這次哄抬糧價的幕后主使――伊德里斯的小舅子,也就是扎伊納布的舅舅,戶政司的首席長官阿富辛,已經被判絞刑并執行了!”
喬哈拉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據說阿富辛不僅拒絕平價拋售囤積的糧食,還仗著自己背后有伊德里斯和扎伊納布撐腰,態度囂張至極。最終,錦衣衛在他家中搜出了大量拜占庭鑄造的金幣,證實了他與外敵勾結、試圖制造動蕩的罪證。如今,他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古夫蘭眉梢微微一挑,神情中并無太多驚訝,仿佛早已料到這種結局。站在一旁的私人顧問薩赫利娜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恐怕這不過是在攝政大人默許下、錦衣衛精心編織的‘鬼把戲’罷了,用來向全國百姓做個交代,將所有矛頭指向這個看似位高權重又有后臺的大人物,以此平息眾怒。其實,在安托利亞的權力結構中,阿富辛這種家伙根本就連個屁都算不上!”
古夫蘭笑意不減,眼神依舊清澈而從容,淡淡地掃視著身旁的人,語氣如水般溫柔卻堅定:“這并不重要。關鍵在于,艾賽德從不容忍任何人利用糧食做文章,損害百姓的生計。”
“這么說來,阿富辛確實也并非無辜。”薩赫利娜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靜的思索。
古夫蘭目光中透出一絲深思熟慮的自信,語氣中帶著一抹得意與淡然,“其實,這次的事,我們倒是真的狠狠賺了一筆。畢竟,魯萊是我們的直屬領地。那些糧食被高價買進賣出,帶來了大量的交易稅收,何況有這么多商人蜂擁而至,我們的城市的各行各業的收入增長了不少。”她頓了頓,眼中流露出一絲算計,“露巴娜,去通知拜烏德,我們自覺地把一半的額外收入主動送去攝政府充入公庫。等到艾賽德親自找上門來,恐怕我們送出去的就不止這個數了。”
旁邊的私人顧問薩赫利娜聽到這番話,忍不住露出一抹會心的笑意,笑聲中帶著幾分暢快和欣慰,“確實如此,殿下,我們不但能借此機會省下更多的錢,還能順勢博個好名聲。我們主動送錢,表明了態度,這樣一來,也省得攝政大人惦記著要再開放一個新港口,交給他人掌管。”
露巴娜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眼中滿是欽佩,迅速回應道:“殿下,還是您想得周到。我這就派人去通知拜烏德他們。”
古夫蘭淡淡一笑,低聲道:“唯有時刻保持清醒,知進退,明得失,才能長期立于不敗之地。”
夕陽如一輪巨大的紅球緩緩沉入遙遠的地平線,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色。金色的余暉灑在大地上,將古夫蘭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宛如一幅美麗的剪影畫。她靜靜地站在那里,整個人被這溫暖的光芒所籠罩,顯得格外寧靜和神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