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笑道:
“看來,不希望我回來的人不在少數啊!”
艾豐往麻將機那一坐,看著桌子上那些還沒開封的錢,開口道:
“玩得不小啊!怎么錢沒動,牌局就散了呢?”
梁棟兩手一攤:
“話不投機半句多,人家不愿意跟我談,我能有什么辦法?”
艾豐隨手從牌池里抓起一張牌,右手摸了摸,笑道:
“你們要是談得順利的話,我也就不用進來了。”
梁棟知道艾豐話里有話,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突然冒出一句:
“豐子,你兒子多大了?”
艾豐一臉疑惑地回答道:
“馬上就兩周歲了。你咋想起問這個了?”
梁棟憋住笑又問:
“你咋想著給孩子取名叫艾建軍呢?虧你跟跟蘇荷都是上過大學的人!”
艾豐一臉無辜地說:
“這個我咋能做得了主?孩子出生在八月一日那天,老頭子就給孩子取了這么個名字。”
梁棟終于笑了出來,捧腹道:
“你們給孩子取了這么一個有年代感的名字,以后肯定會有小朋友笑話他的。”
艾豐道:
“孩子一出生,老頭子就叫人把他和他媽一起接到了燕京,還把小荷的工作也調了過去,上學的問題,根本就不用我們操心。以老頭子護犢子的勁頭,要是有人敢欺負他孫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梁棟道:
“有一說一,我感覺孩子最好還是讓父母親自帶,爺爺奶奶的隔代親,有些太過寵溺孩子,并不是什么好事。”
梁棟說完,又扭頭問程紀斌:
“紀斌,你在艾市長手底下干得還順心嗎?”
艾豐以前在渭城市t田縣任縣委書記,然后又先后擔任了驛陽市常委副市長、市委副書記,并于今年年初新提拔了驛陽市委書記一職。
驛陽毗鄰淮州,就在槐安北邊,艾豐從那里過來,車程跟從淮州過來差不多。
在艾豐到驛陽之前,李一鳴就是驛陽市市長了。
可惜,艾豐來了之后,擋了他的道兒,提拔書記的計劃落了空。
這也怪不著艾豐,誰叫他的后臺魏家倒臺了呢?
現在的李一鳴,早就磨去了身上的浮躁,人也越發成熟起來。
他知道艾豐來勢兇猛,也不跟他正面對抗,就拉著一班人跟他干耗,耗得艾豐也是沒了脾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