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菲冰雪聰明,怎么可能看不懂梁棟的眼神,可她既不急,也不惱,微微一笑,淡然處之。
這時,彭秋梧開口道:
“梁書記和岳主任說得沒錯,咱們既然坐到一起,為的就是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為了槐安的長遠發展。我們這些人以前都跟梁書記走得比較近,尤其是小程這幾個年輕人,都是梁書記一手提拔起來的。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這些人,明顯被人可以針對了。我跟聶委員還好說一點,我們倆畢竟是黨工委委員,他們還不敢真正我們怎么樣。但是,就我來說,我也感受到了來自方方面面的壓力。比如我負責的統戰工作,就有人想在我的副手中間,培養一個敢于跟我抗衡的人,總在明里暗里跟我使絆子,讓我也是不勝其擾。岳主任那邊的情況大家都能看得到,有些人的手伸的實在是太長了,以至于主持工作的岳主任說話竟然還不如一個排名靠后的副主任管用,這就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岳菲趁著彭秋梧的話道:
“彭委員說的都是大實話,連我們這樣的班子成員都處處受制于人,像小程這樣的年輕人就更不用提了。”
程滿倉見兩位委員都提到了他,便開口道:
“岳主任和彭委員說得一點都不夸張,我要不是因為在工業園區那邊,園區的袁書記和王主任幫我們下面這些人頂住了大部分的壓力,恐怕我早就被人發配到其它地方去了。”
袁仲旺接過程滿倉的話,點頭道:
“我反正年紀在這管著,大不了我就申請提前退二線,工業園區那一塊兒,他們要想把手伸過去,得先過了我這一關。西林主任比我要年輕許多,他還有大好的前程,但這些天他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的工作,陪著我一起頂住來自示范區的壓力,就沖這一點,西林主任就值得我向他說聲‘謝謝’!”
王西林聽聞袁仲旺的話,連忙開口道:
“袁書記重了,咱們都是從梁書記那個時代留下的老人,大家互相幫襯,有念舊情的因素在里面,更重要的還是像梁書記打的那個比方,槐安就是咱們共同撫養的孩子,為了這個孩子的為了,你我就算拼上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
王西林說到這里,有些自我陶醉,幾乎哽咽。
袁仲旺也受其感染,顫聲道:
“王主任,能跟你搭班子,實乃幸事一樁!咱們兄弟倆一會兒一定要多碰幾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