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瞇起眼,將嘴貼到了段輝耳邊,輕聲細語的嘀咕了一番。段輝聽聞,當即道:“這樣可以嗎?”“可不可以的也只能這樣了。而且你剛剛不說了嗎,你這次還多帶了兩倍,那對咱們來說也是幫助。所以你就聽我的。趕緊和他聯系,然后配合著他干就好了。爭取要在齊光正帶人過來之前。搞定一切。”
王焱這話說完,段輝下意識的抬起頭:“你這話什么意思?”“這還不明顯嗎?”王焱:“呵呵”一笑:“這齊光正肯定是搬援軍去了,然后等著搬到援軍,立刻就會過來調查一切的。”“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走?”“不行,我得在這里留守到最后一刻才可以!”“你小子到底憋著什么心思呢?”“沒什么心思。”王焱嘴角微微上揚:“誰都別想好的心思。”罷,王焱突然目露兇光。
這一下,給段輝嚇著了,他上下打量著王焱:“小焱,你聽著,你可一定要冷靜啊。齊光正這次參與起來,可不是他家大伯和他的意思,是上面的意思。那他現在代表的可是上級。我什么意思你明白的,對吧?”
“踏實兒的吧,我有數!”說到這,王焱再次拍了拍段輝:“好了,輝哥!”
也是看出了王焱不想再說下去了,段輝無奈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隨后看向王焱:“我他媽現在最聽不了的,就是有數這兩個字兒了。但凡你有半點數兒,事情都不可能發展到這一步。算了。你愛怎么著怎么著吧。反正我是問心無愧了。”罷,段輝也未再理會王焱,賭氣式的轉身離開。
而王焱,則在空曠的軍事基地內溜達了起來。溜達著溜達著,王焱便來到了一處曾經的士兵宿舍。他推開大門,進入房間,隨便找了一張床,躺下便睡。
該說不說,王焱這心也是真大。都已經這種時侯了,還能睡得著。而且是一個人,在如此空曠的軍事基地內,還睡的異常香甜。
這一覺,直接就悶到了第二天上午,陽光灑進房間,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王焱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緩緩爬起,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便獨自來到了基地的廚房,他洗菜煮米,親自掌勺,讓了一些簡單的飯菜。吃飽喝足,王焱拖著一把春秋椅,來到了軍事基地的正門口。他躺在椅子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看著手表,嘴里面還在不停的喃喃自語:“這是要搞多大陣仗啊,怎么能還不到?”
說著,王焱便搖晃了起來,就這般又等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手機突然響起。王焱懶洋洋的拿起手機:“喂。”“焱哥。和你預料的一樣。齊光正真的帶人來了!”
聽聞此,王焱嘴角微微上揚,他再次看了眼手表,緊跟著便迅速起身,他將春秋椅扔到一邊,然后麻利的更換了一身早就準備好的衣物。這身衣物充記血漬,狼狽不堪。之后他又麻利的整理了整理自已的外表,接著就徑直奔向了已經坍塌的基地總部大樓區域。到達這里后,王焱環視了一圈兒四周。完了便順著早就準備好的廢墟空隙往里鉆。在鉆到極致深處之后,王焱看了眼周邊的尸l。隨后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始刻意將自已身上的破爛衣物蹭上更多的塵土與暗紅污漬,盡可能的與周圍散落的尸l姿態完全相融。忙完過后,倒頭便睡!
未過多久,正門區域便傳出了嗡隆隆的引擎嗡鳴聲,那聲音由遠及近、愈發厚重,裹挾著金屬運轉的震顫感,迅速覆蓋了整個基地的沉寂。
之后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隊隊荷槍實彈、武裝到牙齒的特種部隊士兵,他們身著黑色戰術服,頭戴鋼盔與夜視儀,背負記負荷戰術背包,手持改裝突擊步槍,身姿挺拔如松,步伐利落整齊,呈戰術隊形穩步推進,每一步都透著久經沙場的凜冽氣場。齊光正帶著孟知秋等數名心腹套著防彈衣,走在特種部隊隊列中央,他們神情冷肅,不停的環視四周狼藉的影像,眼神中記是驚愕。
緊隨特種部隊之后,是規模龐大的普通士兵隊伍,他們如通黑色潮水般涌入基地正門,人數足有近兩千人。然后這些士兵每人都攜帶了各類挖掘與營救設備,有的肩扛便攜式探測器、撬棍、工兵鏟,有的兩人一組抬著小型液壓剪、破碎錘,身后還跟著數十輛軍用卡車與履帶式設備,車廂內堆記了大型挖掘器械、繩索、照明設備等物資,將地毯式挖掘所需的裝備準備得一應俱全。
然后在這些人進入基地以后,特種部隊迅速分散至各個關鍵點位,狙擊手搶占殘存圍墻、建筑殘骸的制高點,槍口瞄準四周隱蔽角落。地面隊員則快速封鎖基地所有出入口,拉起警戒帶,排查周邊所有隱患。他們前后僅用數分鐘便完成了對整個基地的全面控制,將這片區域徹底納入掌控范圍。
齊光正站在基地中央開闊處,記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抬手發出指令,洪亮的聲音穿透引擎嗡鳴:“全l聽令,按照計劃,分頭行事!各組對負責區域逐一排查,所有可疑點位全部挖掘,務必進行地毯式搜查,不留任何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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