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并未回應兩人,而是不緊不慢的摘下了帽子,挺了挺胸脯:“趁著還能熱,就趕緊熱會兒,不然用不了多久,就要徹底涼透了!”
王焱這話說完,兩名士兵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再次定神細看王焱,緊跟著兩人的表情就全都變了。他們幾乎是統一的抬手指向王焱,當下就要大聲叫吼。
然還未等他們開口說話。王焱已然麻利的從腰間掏出兩把手槍,近距離對準兩人的額頭“嘣嘣~”就是兩槍。頃刻之間,鮮血飛濺,兩人眉心中彈,應聲倒地!
一時之間,整個刑訊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槍響的方向,看向了王焱。
而王焱,則搖晃了搖晃脖頸,接著便放聲大吼道:“江華,我來找你算總賬了!”
罷,王焱持槍對準正前方的另外幾名士兵:“嘣嘣嘣嘣~”的便開始接連扣動扳機。與此通時,從進入房間后就不聲不響的藏到角落一座刑具后方的小手。從腰間麻利的拔出兩把沖鋒槍,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看向王焱那邊的時侯,瞄準了這些士兵的身后,跟著叫吼道:“江華,我操你祖宗,你肖爺爺駕到!”罷,小手便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而這邊的火力,要比王焱那邊更加兇狠,頃刻之間,整個房間內槍響大作。
隨著這兩個人先后開槍,施登東也是徹底放開!他兩步就跨到一座一人多高,至少數百斤重的不銹鋼刑具前,之后俯身伸出雙臂,死死扣住刑架底部的橫梁。在喉間發出沉悶低吼的通時,雙臂青筋暴起如虬龍纏繞,瞬間就將刑具直接掀翻。
數百斤的刑具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砸向人群,幾名來不及躲閃的士兵直接就被砸倒在地。隨著“咔嚓”幾聲脆響,骨骼碎裂的聲音混著凄厲的慘叫炸開,鮮血瞬間從刑具縫隙中滲出,染紅了地面。
而施登東卻毫不停歇,轉身奔向身旁另一座更大的烙鐵刑臺,之后雙手摳住刑臺邊緣,腰身猛地一擰,全身力氣轟然灌注雙臂,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整座刑臺被他掀得倒扣過來,硬生生的砸向了另一側正想反擊的數名士兵。這次又是四五名士兵被砸個正著,有的被刑臺上燒紅的烙鐵燙得皮開肉綻,有的被刑臺棱角撞得頭破血流,還有兩人直接被壓斷脊梁,癱在地上只剩進氣沒有出氣。
完了施登東這邊,因為過于用力,也本能的往后踉蹌退了幾步,正好撞到了一把不銹鋼材質的巨型刑訊椅上。也是趕得巧,撞到之后,施登東本能的去扶,結果刑訊椅上皆是銀針,刺的施登東一陣疼痛。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罵街,結果發現居然是把巨大不銹鋼椅子,罵也沒用!如此一來,憤怒更加!就只見施登東怒吼一聲:“都給老子死!”然后便揮起這上百斤的刑訊椅,砸向周邊。
此時此刻,這刑訊椅在他手中就像是一柄致命的兇器,帶著呼嘯的勁風橫掃一切。一名士兵剛舉起槍,就被刑訊椅結結實實砸中胸口,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胸口直接凹陷下去,當場沒了氣息。
另外兩人見狀,迅速躲閃到一處刑具后方,想要躲開刑訊椅,然施登東的刑訊椅卻連刑具一起砸倒,連兩人一齊壓到刑具之下,跟著:“咣,咣~”的兩拳,一拳一個,直接打扁兩人的腦袋,隨后便揮舞起刑訊椅,再次沖向其他人群。
他就這么拎著刑訊椅在人群中橫沖直撞,凡是被他盯上的士兵,無一能逃過刑訊椅的重擊,片刻間就有七八人倒在他的面前,尸橫遍野。整個刑訊室內,也是一片狼藉,血流成河!
本來王焱和小手的突然襲擊就已經令這些士兵倍感意外,極其狼狽了,再加上一個如此夸張的天神施登東。更是令眾人防不勝防。
所以幾乎是頃刻之間,刑訊室內的士兵們便死傷大半兒,氣場全無!
江華站在刑訊室的最里面,看著周邊的一切,表情極度復雜,眼見根本無法阻擋這些人,江華的眼前突然閃過一絲兇戾,緊跟著他便掏出了手掌大小的金屬盒。金屬盒的表面有一層密碼,需要輸入密碼才能打開。然后就在江華剛剛輸入完密碼之際。小血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從斜后方的陰影處瞬間殺出,直奔江華后心!完了該說不說,這江華也真是有兩下子。面對如此偷襲。而且對方還是小血。不僅僅能讓出提前預判,居然還能躲得開。
就只見江華猛的一側身便恰到好處的躲過了小血的偷襲,之后他迅速后退與小血拉開距離的通時,抬手便要按下金屬盒內的紅色按鈕兒。可就在他的手都已經碰觸到按鈕,馬上就要按下之際。一陣涼風閃過。之后江華手上的金屬盒便不翼而飛。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前方掠過的小手,內心一陣憤怒。緊跟著他二話不說,抬手又摸向了自已的褲兜。然還未等他的手碰觸到褲子,小血原地轉身,縱身一躍,撲向了江華,這一擊,還是直接奔著江華的脖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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