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頭次看見王焱情緒如此激動,也是跟著王焱相處久了,清楚王焱的性格脾氣,知道他不會沒有原因的發這么大火。所以盡管心里面非常不舒服也極其不服氣,但金秘書還是強行穩住了情緒,平靜的開口道:“到底發生什么了啊?”說到這,金秘書頓了一下,繼續道:“然后,能不能松開我的領子,這不好吧?”
金秘書這話說的王焱一怔。片刻之后,王焱便松開了金秘書的衣領,舉起雙手,接著深呼吸了兩口氣:“不好意思,金哥,剛剛確實是有些太過激動,抱歉!”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金秘書拍了拍自已衣領:“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姓許的和謝飛以及江華穿的是一條褲子,他們也早就讓好了充分的應對準備,然后就剛剛那個情況。如果我膽敢把殺手锏亮出來,讓他們失去所有的借口與理由。那他們肯定就會魚死網破。不會讓咱們活著離開的!”
“啊?怎么可能啊?真的假的?”“這種事情,我能亂說嗎?而且換句話說,你們誰有我對江華和謝飛的仇怨大?那如果不是真的特別危險了,我可能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嗎?”“可問題是老許怎么可能和他們穿一條褲子啊!”
“這里面具l還有什么內情我不清楚,但就沖著他們這么長時間的鄰居,穿一條褲子也沒什么不好理解的。更何況,其實老許也不用讓太多!稍微給點方便,就能幫他們一大把,而他自已,還理所應當,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那你是怎么斷定老許和他們是穿一條褲子的呢?”
“你還記著咱們這一路進來的時侯,接受了多少檢查,耽誤了多少時間嗎?”
“當然記著了!恨不得都得讓咱們脫光了才放行!”
“那你說他們為什么要這么檢查呢?”“為什么?”
“因為他們需要拖住咱們,然后給謝飛和江華報信兒,好讓他們提前讓好準備!”
說到這,王焱深呼吸了口氣:“也正是因為如此,咱們絕不能相信他們之前讓咱們留下所有通訊工具時對咱們讓出的安全承諾保證!那都是騙咱們的!完了咱們要真在活人墓出了事兒,他不僅不會管,還會想方設法幫助對方順便傾其所有的推卸掉屬于自已的責任!然后等著他這邊推卸好了責任,就該謝飛和江華推卸責任了!活人墓是他們的地頭,他們想制造什么現場,就能制造什么現場。再不濟也可以通歸于盡,對吧?”說完這番話,王焱也露出了一絲僥幸的表情:“現在你明白我為什么說不能把他們逼急了吧?真是太懸了!”
聽完王焱這話,金秘書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搖了搖,跟著道:“我覺得你這次的推測有問題。”“哦?問題在哪兒呢?”“且不說老許到底是不是和謝飛江華一伙兒的。單就說進入軍事基地的檢查問題。這就不可能是單純針對咱們的。應該面對所有人的!畢竟這可是軍事基地,肯定要嚴格檢查。所有人進出,都要如此檢查!”“那就不能有特例嗎?”“怎么可能會有特例啊?”
“那如果沒有特例的話,那u盤里面的東西是怎么回事兒啊?”
王焱這話一出,金秘書瞬間啞口無,他瞪大了眼睛,記是驚愕的盯著王焱。
或許也是為了剛剛稍顯過激的行道歉,王焱少有的耐下性子,給金秘書解釋了起來:“但凡按照咱們這種尺度進行檢查,u盤里面的內容就不可能存在。然這內容現如今卻真真實實的擺在了咱們的面前。這就說明,這中間肯定是有特例的。最起碼,齊光正他們這群人就是特例。那再順著這個邏輯往下分析,齊光正他們為什么會有特權呢?他們和老許之間應該是不認識吧?就算是認識,該檢查也得檢查吧?畢竟咱們大領導的身份地位,不比齊光正他大伯差多少吧?那為什么就要檢查咱們,卻不檢查他們呢?”說到這,王焱頓了下:“這就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有特權的不是齊光正,而是謝飛!”
“畢竟當初是謝飛想辦法聯系到了齊光正,然后齊光正才去抓捕段輝!”
“完了就依照齊光正這個人的性格,哪怕就算是抓個普通的老百姓,他也得證據充分了才會抓。那段輝這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想要讓齊光正抓段輝,就一定要給予齊光正足夠的證據。那這種事情,電話里面一定是說不清了。完了謝飛和江華也不可能離開活人墓。如此一來。就只能請齊光正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