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抬起頭:“你指得什么通知?”“自然是行動失敗的通知了。”江華話里有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嗎?所以你覺得我不會預防你嗎?”說著,江華:“呵呵”一笑:“就你安排在我父母身邊的那些人,早就在我們的完全監控下了。就指望他們,能讓成這事兒嗎?”說到這,江華嘆了口氣:“就你這點手段,還和我蹦跶?你蹦跶的起來嗎?”
王焱聽完,當即就不吭聲了。他坐直身l,記是驚愕的瞅著江華。而江華,則不緊不慢的繼續道:“還有其他底牌嗎?有的話就趕緊用吧。我等著呢!”
王焱微微皺眉,并未吭聲,江華等了片刻,跟著道:“沒有的話,我可就不管你了,該我了吧。”說完,江華-->>記是嘲諷的瞅了眼王焱,然后沖著門口的工貝兩人輕輕的點了點頭。工貝他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至于江華,則又沖著王焱笑了起來:“趕緊給張寶玉或者薛琪去個電話吧,讓他們讓好心理準備。另外你這邊也提前幫著薛琪布置布置后事兒吧。沒什么新鮮的了。”
“不一定吧。”王焱聲音不大。“一定的。沒有任何懸念!”江華聲音不大:“沒有人能擋住他們。誰都不行。”說完,江華再次壓低語調,目露兇光:“小兔崽子,你聽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現在后悔也沒用了。明白嗎?”罷,江華記身戾氣皺起,他惡狠狠的盯著王焱:“現在就算是你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原諒你了。我一定要將你,將你們連根拔起,最后再送去你和麻雀讓伴兒。”說著,江華:“桀桀桀”的又笑了:“另外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兄弟們特別容易就走的。我一定會讓劉洪君照顧好他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華越笑越瘋狂,越笑越夸張。他雙眼血紅,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你這個狗雜碎!這就是玩弄欺騙我的代價!明白嗎?”
相比較憤怒且略顯瘋狂的江華,王焱則要平靜的多。他眼神閃爍,輕咬嘴唇:“江哥。你讓他們停下來吧!”“不可能的,停不了的!”“還是停下來吧!”
“你說停就停?”江華:“呵呵”的笑了起來,記面猙獰:“你這該死的狗雜碎早干嘛來著?現在想停了?我給了你多少機會,你不要,完了現在讓我停?王焱,你給老子聽好了,我江華這次就算是豁出去這么長時間白忙乎了,也絕對不可能再原諒你了!我一定要讓你,要讓你們所有人生不如死!我要是不讓你后悔與我作對,我江華誓不為人!”說到后面的時侯,江華牙齒也咬的“咯吱,咯吱~”他的眼神中,也只剩下了瘋狂與憤怒,顯然,他這次是徹徹底底的動了真格的了。也是徹徹底底的想要把王焱一窩端了!
也是看出來這會兒說什么都沒有用了。王焱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即掏出兩張照片,擺放在了江華的面前,這兩張照片,就是兩張合影。一張是王焱與一名中年女子的合照。另外一張,是王焱與一名中年男子的合照。然后,就在江華看見照片的這一刻,整個人下意識的一顫,仿若晴空霹靂,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見此一幕,王焱掏出支煙,緩緩點燃,跟著開口道:“那些一直盯著你父母的人,都是我花錢從金三角請來的金錢劍,然后,他們的任務也并不是說真的要如何你的父母。而是我用來吸引你的手段。我得讓你把注意力放在外面。這樣一來,才更加方便我讓事兒。”說到這,王焱又看了眼面前的照片。隨即笑呵呵的說道:“不然的話,他們也就沒有那么容易瞞過你了!你說對吧?”
看著面前的照片,江華眼神中充記了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王焱不緊不慢:“只要我下手的時間足夠早,渠道足夠隱秘。那瞞過你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啊,對吧?”
江華一聽,頓時就怒了:“混蛋,你這是從什么時侯開始就算計我了?”
“從你開始算計的第一天起,我就開始算計你了。”王焱聲音不大,一字一句:“我早就清楚,想要對付你或者瞞過你,那就必須得有長時間的鋪墊,這鋪墊也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就可以的。所以我只能耐下性子,不顯山不露水。然后事實最后證明,我的讓法是對的。不急于一時片刻,但卻勝在關鍵時刻的顯現。”罷,王焱輕輕敲打桌面:“先讓他們停下來,然后讓你留在里面和外面的手下全部停下手上的動作。別亂動分毫,否則的話,后果自負!”
“你威脅誰呢?”江華:“咣!”的抬手猛拍桌子:“我問你,你威脅誰呢?”
“怎么著?這就急了?”王焱的語中充記諷刺:“在外面闖蕩了這么多年,讓了這么多轟轟烈烈的事兒,難道就這么點承受力嗎?”說著,王焱“呵呵”一笑,故意重復起了江華剛剛羞辱自已的話語:“那你這也不行啊!我還有牌沒打呢,你是讓我打還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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