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江華冷笑了一聲,隨即鄙視的瞥了眼王焱:“薛琪最近是不是恢復的挺好的?”“是啊,挺好的,怎么了?”“那你知道她是怎么恢復過來的嗎?”“小玉幫忙治療的啊。”“怎么著?張寶玉這小子還懂心理學呢?而且還這么厲害?”“他肯定是不懂,但是他可以花錢請人治療啊。是不是?”
王焱這話說完,江華“撲哧”的一聲就笑了出來:“那你知道張寶玉找誰給薛琪治療的嗎?”“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沒細問。”“我知道!”“誰啊?”
“就在這張桌上。”說到這,江華看了眼左右兩側的心理專家,微微一笑。
“張寶玉找到他們的時侯,他們其實是沒有功夫管這個事情,也不想管這個事情的!后面張寶玉死纏爛打,用盡人脈關系。也未能說服他們兩個。”罷,江華伸了個懶腰:“后面因偶然情況,我得知這個事情。所以就親自去找兩位專家溝通交流了一番。還好還好。兩位專家愿意給我江華這分薄面。所以就親自率領團隊,使用了世界上最先進的治療模式與治療設備,為薛琪進行心理治療。然后,也正是因為這兩位專家團隊的介入。薛琪才能恢復的如此迅速。”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王焱瞬間面如死灰,他就這么盯著江華,一不發。
而江華,則繼續侃侃而談:“兩位專家詳細認真的了解了薛琪之前的所有遭遇,然后利用薛琪之前的遭遇,結合現如今的事實依據,為其重新建立了一份可供其完全信任并且說服自已的理論依據。這才使得薛琪很快就想通并且迅速恢復。不過雖說幫助薛琪恢復了,但實際上兩位專家構建的這份理論依據是有漏洞的。只不過一般人不知道,也很難發現罷了。但他們對這些漏洞卻了如指掌!”說著,江華兩手一攤,語調變得異常陰狠:“就好比你挖陷阱一樣。只有你知道挖到哪兒了。也只有你能埋。這其實是一個道理!”說到這,江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隨即并未再與王焱敘說其他。而是舉起酒杯,與邊上的兩名專家聊了起來。他們說說笑笑,熱鬧異常,好像許久未見的老友!
至于王焱,則坐在原位,臉色鐵青,一不發。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焱突然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即撥通電話,就打給了張寶玉。不會兒的功夫,電話那邊就接通了。張寶玉興奮的聲音傳出:“師父!”
“你在哪兒呢?”王焱冷冰冰的問道。“我在公司呢啊?怎么了?”張寶玉記是疑惑。“薛琪最近怎么樣?”王焱繼續道。“挺好的啊!”張寶玉:“呵呵”的笑了笑:“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我給她請了專業的心理醫療團隊。這團隊非常厲害,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并且把嫂子從漩渦中引導出來了,咋了?你想嫂子了,是嗎?”“沒有。”王焱深吸了口氣,繼續道:“那你是從哪兒請的團隊,請的什么團隊啊?”“嘿,我和你說吧。為了請他們,我可費了勁了。”提到這,張寶玉不自覺的提高了語調:“麻辣隔壁的賊他么能裝能擺譜兒,開始的時侯多少錢都不行,怎么說都不中。找誰搭話兒也不干。后面給我整急眼了。我好懸沒有直接把人綁過來。不過還好,最后他們想通了。”
“我問的不是這些,是你請的誰。”“是兩個在心理領域內極其牛逼的團隊,或者說在國際社會上都是響當當的人物,不然能這么快就搞定嗎?”
“名字,我問的是名字!”“一個是工貝團隊,一個是曹甄團隊。您可以打聽打聽。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啊。”說到這,張寶玉突然話鋒一轉:“對了,師傅,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是有什么需要嗎?我們現在比較熟悉了。我可以幫著你試試,應該還沒有問題。”“沒事兒,我是幫別人問的。”“關心近嗎?近的話我去努力一下,不近的話就得了,這兩個人忒費勁。”
“不近,讓他們自已去吧。”“好的師傅,你那邊怎么樣?”“一切安好!”
“那就行。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說啊。嫂子這邊你也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好的,沒事兒。”又客套了一番后,王焱掛斷電話,隨即又看向了江華,簡單明了:“江華,你還能不有點底線,要點臉呢?”
“哦?我怎么了?”江華放下酒杯,看向王焱,記臉無辜:“此話何來啊?”
“江湖上有句老話,叫禍不及妻兒。這也是我們行走江湖的原則底線。然后就連我們都知道不能讓的事情,你位高權重,身居要職,卻如此行事,你說此話何來啊?”說到這,王焱頓時變得憤怒無比:“你怎可以如此卑鄙無恥?”
眼見王焱把話攤開了,江華也沒有再遮掩,只是平靜的笑了笑,跟著便開口道:“王焱啊王焱,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你說你是怎么好意思說的?”
>>“就單論卑鄙無恥這一塊兒,我和你有的比嗎?你自已表里不一,陰險至極,坑蒙拐騙,過河拆橋。然后現在說我卑鄙無恥?我的天啊。這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不應該是相互的嗎?你都沖著我身上捅刀子了,都不叫無恥。我回手打你一拳,這就要無恥嗎?你也有點太雙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