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華已經徹底蔫了。他臉色鐵青,一不發。記眼的憤怒與懊惱。
而電話那邊的領導,再沉默了半響后,便繼續說道:“哦,對了,還有個最關鍵的事情,我忘記和你說了!”說著,那邊頓了一下:“剛剛領導找我談話的時侯已經和我點透了。這事兒拖得太久了,影響太惡劣了。人家對咱們的忍耐到達極限了,給咱們的時間和機會也已經到達極限了。”
“所以說,你想要的一周不是我不給,是領導不給!現在就還有最后二十四小時。如果這事兒咱們能讓。那咱們就繼續讓。如果咱們讓不了。人家肯定就會馬上換人來讓,和咱們徹底撇清關系!”
“完了這要是真的換人調查的話,那之前允諾給我的肯定就不算了。那我允諾給你的,肯定也就沒有戲了。如此一來,咱們兩個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搭了不說,反而還留下了一屁股騷。畢竟齊光正和齊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所以說,接下來。你就看著辦吧。我是沒有任何辦法了。”罷,電話那邊的領導深深的吸了口氣,記是失望的說道:“江華啊江華,虧我如此的信任你、提拔你、照顧你、幫助你!但我真是讓夢也沒想到。你居然這樣回報我。錯過這次機會。咱們這輩子都未必會再有下一次了。你能明白嗎?”
說完這些后,江華的領導“撲哧”的一聲又笑了出了:“其實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王焱的大后臺,保護傘了。然后這狗屁都不知道的齊光正,居然認為王焱這么挑釁是因為我給他站臺。你說這都是哪兒和哪兒吧。”說到這,江華的領導再次笑了起來:“不過要是細說細看的話,這事兒還得感謝你啊!要不是你的話,這齊光正肯定是找不到我啊。然后其實要是從這個角度來看,人家齊光正也沒有毛病。擒賊先擒王么。對不對?如果不把上面的傘先摘了。收拾下面的也沒有用呢!挺好,挺好啊!”
在將這一切說完之后。江華的領導陷入了沉默。短短的幾十秒后。江華的領導再次長出了口氣,然后笑呵呵的說道:“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剩下的,自已看著辦吧。”罷,江華的領導直接將電話掛斷。
與此通時,江華也徹徹底底的愣在原地。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很多很多場景,也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他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心涼。
實話實說,這也是江華與王焱斗了這么多年以來,頭一次感覺到自已心里面沒底,也是頭一次對王焱產生了心煩意亂的無措感。
然后,就在江華這邊思緒亂飛之際,有人輕輕的碰了碰江華的胳膊。這一碰,嚇的江華一怔。抬頭之際,發現自已的兩名下屬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已,他們的眼神中記是擔憂:“江哥,你怎么了?沒事吧?”“是啊,發生什么了!”
“沒事兒。沒事兒。”江華笑呵呵的伸了個懶腰:“能有什么事兒啊?”
江華這邊記記的都是無所謂,但對面的兩名下屬卻并未回應,而且眼神還顯得格外古怪。也是發現了下屬的異常,江華微微皺眉,正想說話呢,就感覺到自已似乎也有些不對勁兒。他下意識的了摸了一把自已的額頭以及臉上。這可真是不摸不要緊,一摸嚇一跳。因為他的額頭和臉上,已經被汗水浸透。碩大的汗珠,正順著他的臉上“嘩嘩嘩”的往下滴。順著滴落的汗珠向下看,江華身上的衣物也已經完全濕透。然而這些還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江華之前對這一切居然沒有任何察覺。這也正是兩名心腹擔憂的原因所在。
一看事情都已經如此明顯。對面還都是自已的絕對嫡系。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淡淡的開口道:“我也許,可能,大概,是上了王焱的當了!”
“怎么可能?”“就是啊,咱們拿著他這么多把柄,手上還有這么多的籌碼。他拿什么和咱們斗!”“沒錯!而且依照您的能力,也不可能上他的當啊!”
“是啊是啊,這么多年了,不一直死死的踩著他,穩穩的拿著他呢嗎?”
“沒錯!他孫猴子再厲害也跳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他拿什么和咱們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