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目光看向了當初王焱給王凱留下來的那個文件袋,隨即淡淡的問道:“那這件事情,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園長趕忙回應道:“下面就看時機發展了!”
中年男子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么好的機會,千萬不要錯過。”說到這,中年男子又特意看了眼王凱:“也別浪費了王焱的一片苦心!”罷,中年男子坐直身l,點燃支煙,吞云吐霧中繼續道:“若需人手,我可提供。”
此一出,王凱和園長頓時都精神了許多,他們趕忙點了點頭:“若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好了。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都是自已人,就別謝了。”說著,中年男子突然話鋒一轉:“哦,對了,你們知道王焱這小子現在在哪兒呢嗎?”
提到王焱,王凱微微皺眉,隨即搖了搖頭。園長稍加思索,跟著道:“實話實說,我們還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兒。但我覺得,他大概率在鳳城附近。”話音未落,園長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便放下電話,看向了王凱以及對面的中年男子:“那邊有進展了!”“哪兒?”“還是鳳城!……”
夜幕緩緩降臨,鳳城,一家生意清淡的小清吧內。
老板陳默將一杯剛調好的雞尾酒,遞到了一名顧客的面前,隨即微微一笑,抬手比劃了一個“請品嘗”的動作。
客人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笑著沖他點頭:“陳老板,還是你調的酒對胃口!”
陳默嘴角彎了彎,剛想開口回話,就聽見門口傳出了輕輕的推門聲。
他抬頭一看,發現門口站了個穿著米白色風衣的姑娘,手里還攥著個帆布包。
姑娘長得很漂亮,大大的眼睛格外惹人注目,進屋之后,她先是在店里掃了一圈兒。接著就將目光落在了吧臺前的空位子上。
稍作猶豫,姑娘便踩著淺棕色的短靴走過來,坐在了吧臺前,接著抬起手指輕輕地敲了敲臺面,聲音壓得比剛才的爵士樂還低些:“老板,聽說你們家有’桂花烏龍特調’?”陳默表情平靜:“是的,您要嘗嘗嗎。”“當然。”姑娘微微一笑:“我就是奔著這個來的。”“好的。”陳默掃了眼姑娘,繼續道:“請問您要幾分糖。”“我不要糖。”“姑娘,聽句勸。”陳默“呵呵”一笑:“這雞尾酒得要糖,不然的話,你肯定受不了。”
姑娘聽完,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開口道:“我要蜂蜜,兩勺!”罷,姑娘伸出了兩個手指,特意道“小勺,本地蜜!”“呦,行家啊!”“那是自然!”
此話一出,陳默特意看了眼面前的姑娘,跟著道:“本地蜜要現攪,得等三分鐘。而且這酒講究配老瓷杯,今天只剩最后一個,不介意的話我這就準備。”
姑娘攥著帆布包的手松了松,指節不再發白,嘴角勾起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等三分鐘沒事,老瓷杯裝酒才夠香,就按你說的來。”
陳默沒再說話,轉身走向吧臺后的儲藏柜,路過唱片機時,指尖輕輕碰了下唱針,如此一來,原本舒緩的爵士樂,悄悄慢了半拍。
儲藏柜在吧臺最里面,隔著層磨砂玻璃。陳默推開門時,故意讓門軸發出了一聲輕響。柜子里沒開燈,只有從吧臺漏進來的微光,他指尖在一排疊放的杯子里摸了摸,很快觸到那個帶著細裂紋的老瓷杯。
他捏著杯沿往外走,路過冰柜時順便拿了塊凍好的桂花冰。
回到吧臺后,陳默把瓷杯輕輕放在姑娘面前,冰塊放進杯里的瞬間,發出
“咔嗒”的一聲輕響:“最近天有點熱,加塊冰剛好!”
聽到這話,姑娘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跟著便點了點頭:“好期待呢!”
陳默微微一笑,拿起蜂蜜罐往杯里舀蜜,眼神掃過姑娘的帆布包,隨即壓低語調,看似是在閑聊,實則已經切入了正題:“什么事情如此著急?還用跑到這里來找我?“你說什么事情。”姑娘記臉笑容,看似隨意,實則字字帶刀:“你們這情報口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我們怎么了?”
“你說你們怎么了?”姑娘簡單直接:“發生了這么多的事兒,這么大的事兒,然后導致盛會都要垮了,結果你們卻沒有任何事先的提醒與通知。完了現在還有臉理直氣壯的問我怎么了?你說你們怎么了?”
一聽女子這么說話,陳默明顯有些不樂意了:“敢問姑娘大名。”“鈴鐺。”
“鈴鐺。”陳默喃喃自語了一句,跟著道:“你之前不是失蹤了嗎?”
“強哥早就把我救回來了!”“哦?那你沒有被炸死嗎?”
“怎么著,炸死我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嗎?”鈴鐺明顯有些不樂意:“咱們之間是有什么仇怨嗎?還是說我在什么地方,得罪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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