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著別墅外墻的陰影站定,仰頭盯著三樓的排水管和凸起的空調外機。
片刻后,他縱身一躍,雙腳踩住墻根的凸起,手指摳進磚縫借力,整個人像壁虎似的往上爬。每換一次著力點都先試探承重,膝蓋、手肘輕輕抵住墻面,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緩。經過二樓窗臺時,屋里傳來電視的聲響,他-->>停在空調外機支架上紋絲不動,等電視聲音進入高潮時才繼續往上。
爬到頂樓露臺,施登東從口袋摸出自制的開鎖工具。他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幾秒,確認屋內沒動靜,才將鐵絲探進鎖孔。手腕輕輕抖動,金屬碰撞聲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門板的動作壓得極低。鎖芯
“咔嗒”
轉動的瞬間,他迅速推開門閃身而入,輕輕關好大門。之后下樓便來到了主臥門口。
他輕輕推開大門,半蹲著摸到床邊。掏出浸透乙醚的手帕,直接捂住了床上人員的口鼻。對方本能地掙扎,但卻沒有任何作用。片刻之后,床上人員便沒有了動靜。施登東深呼吸了口氣,從身后掏出一個麻袋。將床上人員塞進麻袋后。又將麻袋綁死在了自已的身后。之后扛著麻袋原路返回露臺,下樓,借著黑暗的角落翻出別墅圍墻,來到小區周邊,再翻出小區外圍。
前后不過三十分鐘,施登東便折返回了車邊。他將麻袋扔到了后備箱,然后坐到了王焱的身邊,笑呵呵的開口道:“這個時間把控的如何?”
王焱沖著施登東伸出大拇指,然后二話不說,徑直說道:“左哥,出發!”
左搏猛的一踩油門,車輛迅速前行。不會兒的功夫就行駛到了一幢高端住宅小區外。施登東接過王焱的a4紙和照片。快速離開,這一次速度更快,先后不過十五分鐘,施登東便扛著麻袋折返回了車上。至于左搏,也不再用王焱說話,而是駕駛車輛就奔向了城郊。他們到達這里的時侯,一架直升機已經等侯多時,三人二話不說,直接坐上飛機。飛機飛越山區,迅速到達了另外一座城市城郊。這里也有早就準備好的車輛。三人上車。悄無聲息的奔向目標點。
不過十幾分鐘,車輛便停在了一條馬路邊。王焱叼起支煙,指了指側面的一處私人會所,簡單直接:“這次的四個目標都在一起,應該是在玩牌呢。”
“一窩端了就行。”說到這,王焱頓了一下:“不過下手輕點,別出人命。讓他們短期內無法報警就行了。”
施登東點了點頭,套上頭套,帶上口罩,更換好衣物,隨即下車一路上前,越過馬路就來到了會所的側方。
他抬頭看了眼三樓燈光,搖晃了搖晃脖頸,隨即迅速爬到三樓。
到達窗邊后,施登東深呼吸了口氣,抬拳便砸碎窗戶,然后順勢一躍而入。
屋內四名膀大腰圓的男子正在打牌,看見施登東,當即全都皺起眉頭。
“狗日的,你是誰?”
話音剛落,幾人就抄起身邊東西朝著施登東砸了過來。
施登東嘴角微微上揚,隨即靈巧的躲開飛來的啤酒瓶,緊跟著欺身上前,一拳就將面前的壯漢砸倒在地!之后他立刻回手,抓住一名手持鋼管的男子手腕。用力一擰。隨即回手又是一拳。將這名男子也打暈在地。
抬頭之際,后面兩名男子已經舉起椅子砸來,施登東見狀,不僅沒躲,反而前沖。他先是彎腰躲開椅子,一拳將一名男子砸飛,通時側身又是一肘,將另外一人也打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墻邊。
就在這名男子落地之際,門外傳來腳步聲,七八個小弟舉著棍子沖進來。
施登東咧嘴冷笑,如猛虎撲食般沖過去,拳頭帶著風聲砸在最前面小弟胸口,那人瞬間倒飛出去,撞得身后兩人東倒西歪。然后不等其他人反應,施登東便一頭扎入人群之中,他的左拳、右拳接連揮出,勢不可擋!
小弟們也是一個接一個被重炮轟中,有的撞碎玻璃,有的砸翻茶幾。慘叫聲、物品碎裂聲混作一團。場面也完全就是一邊倒的架勢。
先后甚至于不到一分鐘,所有人員就全都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無法行動。
而施登東,只是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接著便來到了監控室門口。
他一腳就踹開了監控室大門。然后走到墻角的監控主機前揮拳就是一下。
就聽見“咣當的~”一聲的巨響,金屬外殼瞬間凹陷,硬盤碎成齏粉,屏幕畫面也徹徹底底的熄滅。之后施登東折返回屋內,一手拎起兩個目標人物,像拖著小雞子一般將他們拖到門口的商務車邊。砸碎車窗,打開車門,將他們扔上了車子。完了從門口吧臺內找到鑰匙,駕駛車輛,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了記地狼藉。
會所對面的左搏見此一幕,看了眼手表,隨即淡淡的開口道:“要是一直讓他這么干的話。咱們估計早就結束行動了。”
“一直這么干可不行。”王焱話里有話:“得分人,分事兒。”說著,王焱也看了眼手表:“趕緊走吧,先去碰頭。然后下一目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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