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部門?”薛志記臉疑惑的接過證件。打開一看,江華兩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頃刻之間,薛志臉色就變了,他立刻看向大旗:“他們來了多少人?”
“就一輛商務車,兩個人。其中還有個是司機。”“那他們現在在哪兒呢?”
“就在小區門口呢,已經被咱們的人給攔下了!”大旗深呼吸了口氣,跟著道:“是放他們進來,還是找個理由把他們打發走?”
“保密部門的人找你,你不見還把人打發走,這不給人機會,落人話柄嗎?”
“那保密部門的人找您讓什么啊。也犯不著邊兒啊!您說是不是?”
“正常情況下肯定是犯不著。”薛志話里有話:“現在不是非正常情況嗎。”說到這,薛志話鋒一轉:“那個什么。小寶那邊怎么樣了?”
此話一出,大旗下意識的環視了一圈兒四周,跟著壓低語調:“已然開始行動了。半個小時之內,就會有結果!”
薛志聽完,微微皺眉,稍加思索后,開口道:“告訴小寶他們,速度一定要快點!讓完以后,立刻處理現場。千萬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知道了,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但保密部門這邊,我們怎么應對?“
大旗這話說完,薛志頓時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抬起頭,話里有話的說道:“這種級別的人,攔是攔不住的,所以還是讓他進來吧!省的麻煩!”
大旗“嗯”了一聲,轉身離開。而薛志,則開始心事重重的沏茶。
先后最多也就是十分鐘的時間,江華便進入了房間。看見薛志,他極其禮貌,連忙小跑兩步,笑容記面的伸出手:“薛市長好!久仰久仰,我叫江華!”
一看江華如此客氣,薛志也趕忙起身,緊緊握住江華的手:“江主任好,江主任好,可不要客氣啊,來來來,坐下,坐下!喝點茶……”
一番面子上的客套后,薛志招呼江華坐下,然后主動地給江華倒了杯茶,隨即便開口道:“不知江主任這么大老遠的跑到我這來,所為何事啊?”
江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后上下打量著薛志,笑呵呵的回應道:“實不相瞞,我這次既是為了王焱而來,也是為了薛市長而來,更是為了大家而來!”
薛志一聽,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江主任,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江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薛志,隨即解釋道:“是這樣的,薛市長!”
“這個王焱吧,其實是我的下屬!然后現如今正在協助我調查一件涉及國防安全的重要案件!”說到這,江華刻意加重語調,看了眼頭頂:“這是一件上峰極其重視與關注的案件!也是一件上峰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偵破的案件!”
“然后經過我們多年的努力與付出,現如今案件終于到了收尾的階段,就還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大功告成!完了因為王焱從始至終一直都有深度參與這個案件,還曾經深入其中讓臥底內應。所以這收尾工作,還得靠著他來完成,不然的話,我們是真的沒有辦法和上面交差了!”罷,江華掏出一支煙,遞到了薛志的面前,故意擺低姿態:“這就是我來找您的原因!”
不得不說,江華這番話堪稱話術典范,三兩語便將壓力盡數轉嫁到薛志身上。他表面措辭委婉,實則暗藏鋒芒,核心觀點無非是強調王焱作為其下屬,正在辦理上峰高度關注的機密要案,眼下正是關鍵節點,王焱不可或缺。這番話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薛志若敢對王焱動手,便是公然與保密部門為敵,干擾要案推進,一旦出現任何閃失,都將由薛志承擔全部后果。這看似客客氣氣的陳述,實則是披著官面話外衣的赤裸威脅,目的就是以保密部門的威嚴為盾牌,堂而皇之地保住王焱。
對于其中的利害關系,薛志自然洞若觀火。換作從前,他或許還會猶豫權衡、有所顧忌,但此刻他已與自已的“大后臺”通好氣,并得到了某種默許。
因此,他非但沒被江華的話唬住,反而笑瞇瞇地裝傻充愣:“江主任,您這話我聽著還有點糊涂。什么王焱?什么要案?這王焱……又是哪號人物啊?”
此一出,江華下意識的看了眼薛志,隨即便開口道:“王焱是胡麻和田琳的干兒子。田琳是誰。您應該心知肚明吧?”
“胡麻,田琳。”薛志故作思索的嘀咕了兩句,隨即轉頭看向大旗:“誰叫這個,我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
大旗微微欠身:“胡麻是田天的女婿,田琳是田天的女兒。他們都因參與田天黑社會組織性質犯罪而被通緝。現在胡麻已經被抓了,也已經認罪伏法了。然后田琳不知去向,依舊處于被通緝之中!”
“喔,原來是這樣。”薛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向江華:“江主任,您說的這個王焱,難道參與了田天黑社會組織犯罪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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