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們怎么可能清楚呢。”“不清楚你們上來就沖著劉刀斧去?而且還如此的大動干戈?”“我們可沒有奔著劉刀斧去。”“照片都在那里了,你還想狡辯,是嗎?”“我沒有狡辯,我們就是沒有奔著劉刀斧去,無非就是路過而已。怎么。路過還不行了嗎?正哥。”
齊光正冷笑了一聲:“路過需要帶著那么多武器裝備去嗎?這是路過嗎?分明就是要去復仇!”“正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在逃跑的過程中,把武器裝備藏起來了,我們就拿你們沒有任何辦法了?”齊光正一字一句:“你知道我為什么自已都親自露面兒來等你了嗎?”“人手不夠了唄。”
“對。肯定是人手不夠了。但你知道我的人手都去干嘛了嗎?”“我哪兒知道。”
“順著你們逃亡的線路去沿途搜查了。放心吧,一定會找到你們藏匿的武器的。”
聽到這,左搏突然睜開了眼睛,他與齊光正四目相對,沉思良久,隨即:“呵呵”的笑了笑:“正哥,您在說什么啊?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齊光正瞇起眼,聲音不大:“左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如此的光明前途扔了不要,反而跟王焱攪和在一起,違法亂紀?你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嗎?”
“正哥,說話要講證據的,我們可沒有任何的違法亂紀。”“這照片不是證據嗎,還是說這照片拍攝的不夠清晰。”“那也是我們的事兒,和王焱沒有關系啊。”
“可你們在為誰讓事兒呢?”“我們只為自已。”“左搏,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們這么跑,都能攔住我,您肯定不傻!”“既然如此,就乖乖的放棄抵抗,老實配合,伏法認罪!我保證對你寬大處理!反之,我也保證你會后悔!”
“后悔?”左搏一聽,立刻笑了起來:“正哥,我左搏什么都后,就是不后悔!”
此一出,齊光正的臉色頓時就陰了下來,他死死的盯著左搏,加重語調。
“左搏,你給我聽著!如果你不了解我齊光正是什么人,就最好去打聽打聽,你要是不知道找誰打聽。那我就給你指個人!”說著,齊光正冷笑一聲,一字一句:“江華就行!他肯定會把我的一切都告訴你!到時侯相信你會有所改變!”
罷,齊光正掏出一個手機,遞到了左搏的面前,而左搏,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手機,并未伸手去接,也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
見此一幕,齊光正瞇起眼:“左搏,你聽著,我來找你,是來給你機會的!但如果你就是不要,并且還瘋狂踩踏的話,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且不說其他,就你們手上的那些武器裝備,就足夠你們這些人好好的喝一壺了,明白嗎?”
“我不認識什么劉刀斧!和王焱也不過是點頭之交!所以,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再說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配合你,更不清楚自已犯了什么錯,也就不存在什么伏法認罪了。所以,實在不好意思,正哥!我現在,要回保市大酒店!”
眼見左搏態度堅決,不可能動搖,齊光正認真的點了點頭:“左搏,你聽著,別管是誰,只要他違法亂紀。我就一定會抓他。然后,別管他有多深的人脈背景,只要落在我的手上。我就肯定會讓他伏法認罪且絕無例外,不信,咱們走著瞧!”
罷,齊光正猛的一踩油門,出租車迅速行駛離開,與此通時,周邊區域也跟上了幾輛汽車。左搏坐在車上,環視周邊,許久之后,他重新閉上了眼睛……
太陽緩緩升起,陽光普照大地,保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內。
齊光正靠在沙發,正在小寐。豆哥拿起一張毯子,輕輕的蓋到了齊光正身上。
這一輕微舉動,使齊光正睜開了眼睛。他記眼血絲,當即問道:“怎么樣了?”
豆哥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正審著呢,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
“這么多目標,都沒有任何進展嗎?”“是的。”豆哥點了點頭:“他們所有人的供詞都一模一樣。所以暫時沒有任何辦法。”
齊光正聽聞,瞇起眼:“他們這是早就商量好了。”“是的。肯定是商量好了。”
“沒關系。那就慢慢來。”齊光正聲音不大:“我現在什么都少,就是時間多!”
“我還就要看看,他們能有多硬!”說到這,齊光正突然話鋒一轉:“對了,找到這些人的武器了嗎?”“基本上都找到了,現在已經送去證物室加急檢驗了!估計不用多少時間,就能出結果!”
“那就行。”齊光正深呼吸了口氣:“等著檢驗結果出來了,看看他們怎么說。”
“其實現在最麻煩的不是這個。”“那是什么?”“是就算是結果出來了,是他們的,也頂多證明他們打算去找劉刀斧報復,和王焱也牽扯不上任何關系。”
提到王焱,齊光正瞇起眼,話鋒一轉:“那個什么,他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睡覺呢,一晚上了!”豆哥無奈的笑了:“好像這會兒還沒有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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