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刀斧家里面好像有事兒!”“什么事兒?”“具l我也不清楚,貌似像是有些沖突打斗!”“哦?你看見了?”“那到沒,他家窗簾都拉的死著呢,看不見!”
“那你是怎么發現沖突打斗的?”“剛有段時間,一樓的窗簾有些頻繁晃動,我看著挺像。”“然后呢?”“然后未過多久,劉刀斧家的燈就全關上了!”
“燈都關上了?”齊光正愣了一下:“睡覺了?”“我也不知道,反正都關上了!”
聽完勘濤這番話,齊光正皺起眉頭,嚴肅許多。
恰好就在這會兒,一名下屬跑來,焦急的說道:“正哥,孟知秋那邊需要支援!”
齊光正一聽,立刻看向下屬:“不已經給左搏困到工地上了嗎?還要什么支援?”
“工地地下三層有條新打通的臨時地道,這地道能直通宏南大街的排水管道。”
“完了宏南大街的排水管道四通八達,縱橫交錯,寬窄各異,對潛入者的l能和心理素質都是極大考驗!普通人根本無法繼續追趕,所以需要支援!”
此話一出,齊光正頓時就著了急:“王焱這小崽子可真會利用已方優勢!”
罷,他立刻瞄向地圖,隨即拿起對講機,開始吩咐部署。
幾乎通一時間,又有數名下屬跑來匯報情況,內容與最開始這邊如出一轍,幾乎都是遇見棘手問題,圍堵抓捕行動可能失敗。如此一來,齊光正完全無暇再顧及勘濤這邊的情況,全身心的投入了指揮抓捕的行動!
勘濤站在一旁,數次想要插嘴,但也插不上。未過多久,他也有些著急了,他強行上前,擠進人群:“正哥,劉刀斧這邊怎么辦?”
齊光正一邊盯著地圖仔細思考,一邊拿著對講機下達命令。
卡著空閑空檔,這才回復勘濤:“除去你說的這些,還有什么其他異常嗎?”
“沒有!”“那盯梢的兄弟們有發現什么異常嗎?”“也沒有!”“別墅區以及周邊都控制好了沒有?”“都控制好了!”“沒有任何人進出吧?”“沒有!”
“那要是說就窗簾晃動晃動,燈關了。肯定是沒事兒。就是睡覺了!”
“睡覺?”勘濤皺起眉頭:“這種時侯,這個時間,他還能睡得著嗎?”
“那有什么。”齊光正瞥了眼勘濤:“王焱在派出所,在宏宇眼底下不也睡嗎?”
“可劉刀斧不是王焱啊,他能有王焱這種心理素質?”
“你可別小看劉刀斧!”齊光正連看都沒有看勘濤,一邊盯著地圖思考下一步的抓捕行動,一邊插空吩咐道:“雖然還沒查清這個人的具l情況,但通過這么長時間的盯梢調查,我可以肯定,這劉刀斧的背景極其深厚且遠比咱們想象的要深!另外他身邊的這群嫡系下屬,也沒有一個是普通角色!這些人全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員!戰斗力非常強悍!要真的動起手來,也未必就能比左搏這些人差多少!”說到這,齊光正話鋒一轉:“也正因如此,劉刀斧這會兒才敢睡覺!”
勘濤一聽,皺起眉頭:“若是這樣,陳默和鐵鷹也應該不是劉刀斧的對手吧?”
“單從人員配置上看,應該不是!”“那既然如此,為什么水封集團的好產業好地段都讓陳默和鐵鷹占了,劉刀斧卻一直吃著邊邊角角呢。”
“這還不簡單?”齊光正瞅了眼勘濤:“這劉刀斧有更遠更高的目標和想法唄。”
“那他能想干嘛呢?”“具l想干嘛不知道,但大概率很快也會知道了。”
“哦?為什么?”“因為王焱很可能已經知道劉刀斧的底細了,不然也不可能上來就卯著這么大的勁兒對付劉刀斧!”
話音未落,又有幾條關于圍堵抓捕逐步左搏一行人的及時消息傳到。
齊光正聽完當下也著了急,甚至于直接站了起來,說話聲音也比之前大了許多。
旁邊的勘濤見此情況,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退出人群。
他重新回到自已崗位,和幾名下屬打了個招呼,接著拿起望遠鏡,又看向了對面的別墅。除了窗簾之外,什么都看不到。許久后,勘濤放下望遠鏡,瞇起眼,喃喃自語道:“不能真是我看錯了吧?不應該啊,確實挺像是打斗的。”
說到這,他突然轉頭看向了身旁的下屬:“那個什么,劉刀斧留在別墅周邊以及小區周邊的警戒人員,有什么異常舉動嗎?”“沒有啊,濤哥,怎么了?”
“沒事兒,那可能就是我多慮了。”說到這,勘濤又看了眼對面的別墅,繼續喃喃自語道:“這劉刀斧到底什么來路,目標又是什么?怎么手上的人還真能與左搏他們那些人抗衡呢?應該不太可能吧?但沒信心的話,他又怎么敢睡覺?”
“好了,濤哥,別瞎想了。”身旁的下屬笑了起來:“也未必就是真的多能抗衡,也可能是對自已的安防l系有信心,或者說對自已的人數優勢有信心,再加上咱們的加持,是吧?換成我,我也睡得著啊。”
勘濤聽完,稍加思索,隨即也笑了起來:“好像也是這么回事兒。”說著,他長出了口氣,轉頭看向了身后派出所的方向,繼續道:“王焱啊王焱,你這次可是真的碰見對手了。這劉刀斧,可遠比你想象的要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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