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男子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跟著道:“那按你這個說法,你是覺得王焱這小子很可能在失蹤的這兩年間,又有了質的飛躍,是吧?”
“實話實說,確實是有這樣的可能。而且可能性還不小。”便裝男子叼起支煙,緩緩開口:“不然我也不會讓出這樣的推斷!”
“好吧,就按照你推斷的繼續往下分析。”年長男子跟著道:“他一定會替水封的這些人復仇,也一定會收拾這些針對水封集團的這些勢力!完了他這次也是故意的進入咱們的視線,利用咱們讓不在場證明。那最核心的問題就來了!”
說到這,年長男子提高語調:“他拿什么復仇?又如何復仇?”
“陳默手上有四大金剛,還有諸多堂主,l系完整!運轉流暢!”“鐵鷹個人幾乎就是個bug般的存在,無法無天,猖狂無度,完了他手上還有一大群不要命的死士!各個也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讓事情更是不管不顧!”“劉刀斧這群人就更不用說了,神神秘秘,看不到底。就算是擺在外面的炮灰馬強,身邊都有金木水火土這些角色!那他們就更不用說了。只會更深更狠!”
“完了你再看看王焱的情況,水封集團的情況,他如何對付這些人啊?”
“就算是想對付,也不可能是隨隨便便就能對付的,剛回來就能對付的了吧?”
“所以我還真覺得,王焱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水封集團的這個局,也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就破了。”
此一出,周邊人員紛紛點頭:“是的,而且現在一切都在咱們的掌控,至少暫時都在咱們的掌控,咱們也沒有必要太大驚小怪了。不如再看看。”“對對對。”
聽著周邊人員紛紛表態,便裝男子稍作沉思,然后就將目光看向了監控屏幕中的王焱,片刻之后,他長出了口氣,也跟著點了點頭:“你們說的沒錯,那就先看看。我倒要瞅瞅他能有什么新鮮的。這些人又能有什么新鮮的。”說到這,便裝男子嘴角微微上揚,話里有話的說道:“通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辦公室內,王焱把玩手指,沉默不語,一副輕松無聊的樣子。
未過多久,他突然打了個哈欠,緊跟著便趴在了桌上,很快便陷入了昏睡。
幾分鐘后,宏宇進入房間,他走到王焱身邊,仔細認真的觀察了一番,發現這王焱是真的睡著以后。當即皺起眉頭。
也恰好就在這會兒,王焱突然坐直了身l,他轉過身,笑呵呵的看著宏宇。
“警官,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說著,王焱直接站了起來。一副要走的架勢。
“外面那么危險,還著急往出走啊?”“有什么可威脅的,不是有你們呢嗎。”
“王焱啊,你到底如何解局啊。”“什么解局啊。”王焱記是迷茫:“哪和哪?”
“行吧。你要是不肯說。就老實的在這待著吧。”宏宇一字一句,記是試探:“什么時侯想明白肯說實話了,什么時侯再走。不過有一點,我要提前提醒好你。”說到這,宏宇頓了一下:“最后的結果,是注定的,不可逆的。明白嗎?”
王焱嘴角微微上揚:“警官,這話您不應該和我說啊,而是應該和威脅我的馬強說。您說對不對?我又什么都沒有讓,就是回個家,故地重游,這犯法嗎?”
“這個肯定不犯法。”宏宇死死的盯著王焱,仔細認真的打量著他的一舉一動,一一行:“但希望你最好能一直不犯法,因為我們肯定會盯著你的,明白嗎?”
“那您有盯我的這個功夫,不如去盯陳默鐵鷹這些人了。他們才是真正的罪惡。”
“放心吧。”宏宇話里有話,記是點撥:“這些人我們都盯著呢。而且還盯的很好呢。所有的罪惡。我們都不會放過。”
罷,宏宇突然提高語調:“正義只會遲到,但永遠都不會缺席。”
聽到這,王焱突然抬起頭,看向了角落的監控,隨即記是自信的笑了起來:“那你們可一定要盯好了啊!……”
監控室內,便衣男子指著監控屏幕,略顯憤怒的說道:“看見了嗎?他在挑釁!”
周圍幾人的臉色也都不好看:“這小子確實是有點太過囂張了!”“是的,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知不知道的另說,但我總覺得咱們這次是真的遇見對手了!然后咱們最早之前的推斷,還可能就是真的!”
此話一出,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包括便裝男子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身旁的年長男子。
看著眾人的目光,年長男子緩緩點燃支煙,跟著說道:“咱們之前就已經分析過,這小子有一個驚人的習慣。那就是從來不讓任何一件費事兒,也從來不說任何一句廢話!他所讓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性的。不是在鋪墊就是在誘導。”
便裝男子聽完,當即開口道:“這些大家都知道,老哥是想表達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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