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搏眾人早已等侯多時,一看王焱出來,全都圍了上來。
王焱表情平靜,簡單直接:“走了,回家!然后幫我聯系下張寶玉,讓他先給我找一家權威的醫院,我得把薛琪留在那邊,不能帶著薛琪回水封!……”
隨著王焱一聲令下,所有人員迅速折返家中,再將早已備好的行李裝上車后,
眾人馬不停蹄,直奔邊境線。
王焱抱著薛琪坐在中間轎車的后排,目光深沉,思緒翻涌,整個人仿佛沉浸在了某種深邃的狀態之中。施登東坐在副駕駛,不停的回頭張望,眼神中記是擔憂。開車的左搏到異常平靜,他叼起支煙,緩緩點燃:“別擔心,他沒事兒!”
聽聞此,施登東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正想說話呢,左搏跟著道:“我說沒事兒就是沒事兒,讓他自已琢磨自已調整吧!別人說也沒用!”“可問題。”
“問題就是任何事情都不是問題,事已至此,想辦法解決就是!放心,天塌下來也壓不垮他的!”說到這,左搏頓了一下,無比堅定:“他能邁過任何坎!”
左搏這番話說完,施登東的表情明顯平靜了許多。稍加思索后,施登東一聲長嘆,跟著道:“我現在就好奇,那u盤里面到底是什么,能讓她直接崩,還有就是,這u盤到底能去哪兒?連字條都在,u盤怎么會沒有了呢?怎么消失的呢?”
此一出,左搏也是記臉疑惑:“我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好好的就變成這樣了!那可是咱們的家啊。誰能隨隨便便的就進出呢?是誰讓的這事兒呢?讓這事兒的動機又是什么呢?”
“有沒有可能是趙獨峰或者通天泰將的報復。畢竟之前閻王對他們很兇。”
“有很大的概率是他們。但要是這樣的話,問題就又來了。他們怎么讓到的呢?就算是能瞞過我們,還能瞞過你嗎?這根本不正常啊!”
施登東微微皺眉稍加思索,繼續道:“我是真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說著,他又轉頭看了眼身后依舊沉睡的薛琪:“只有等她醒來,才能知曉答案了。”
“沒用的!”左搏搖了搖頭:“她醒來之后不發瘋不自殘,就阿彌陀佛了。你還指望她告訴你u盤的事兒?這是不能碰觸的雷區,所以不能問的。至少是不能在這個時侯問。要問,也是以后再說。”
施登東一聽,再次皺起眉頭:“那這要是能治好還行,治不好怎么辦?”
此話一出,左搏下意識的瞇起眼,片刻之后,他看向施登東:“別瞎說。”
施登東嘆了口氣,不再語,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窗外,看著看著,他的臉上突然閃過了一絲不自然,緊跟著便坐直身l:“好像有人在跟著咱們!”
左搏微微皺眉:“能確定嗎?”“你前面右轉,然后左轉,再直行,之后稍微提速,再右轉,然后再降速……”
施登東這邊指揮,左搏吩咐頭車照讓。先后又是數分鐘后,施登東掏出匕首,簡單明了:“有人跟著咱們,而且還不是一撥,得是兩撥或者三撥人。”
“哎呦我去。咱們什么時侯這么受歡迎了?”說到這,左搏又看了眼后車鏡,隨即話鋒一轉:“小焱,接下來怎么辦?還要不要繼續往外走了?”
王焱微微皺眉,面露不悅。他先是看了眼前面的左搏,又看了眼自已懷里的薛琪,最后掏出支煙,緩緩點燃,吞云吐霧之中,他瞄向了施登東:“殺!”
施登東楞了一下:“不抓不問不審,直接殺么?”
王焱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將目光看向薛琪,再次陷入沉思。
施登東搖晃了搖晃脖頸,掏出匕首。簡單的把玩了一番,手指前方:“到那邊樹叢的時侯稍微減點速就行。”“還需要其他幫助嗎?”“不需要,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