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這情況你還沒有看出來嗎?救走甲乙丙的肯定不是小勢力。然后他們也肯定不會白白的就救走甲乙丙。這要是一旦讓他們雙方形成利益鏈。那不確定因素可就太多了。很容易就會影響到全局!所以咱們真要抓緊時間了!”
“救走甲乙丙的是通天和泰將的人!”“你說什么?”電話那邊的男子瞬間提高了語調:“你確定嗎?”“百分之百的確定!”
此一出,電話那邊頓時安靜了許多。片刻之后,男子再次長出了口氣,隨即問道:“那這通天到底是救走了甲乙丙,還是抓走了甲乙丙呢?”
“我個人覺得是一半兒一半兒。”“一半兒一半兒?怎么個意思?”
王焱叼起支煙,緩緩點燃,然后道:“應該是通天和泰將對棋盤里面的事情已經有所了解,但并未全部了解。所以他們需要隱藏身份,臥底甲乙丙。這樣一來,一能從甲乙丙這邊拿到更多的好處,二能更好的了解整盤棋里面的事情!”
王焱話音剛落,電話那邊的男子便提高了語調:“若是這樣的話,咱們就更不能耽誤了!必須得更早更快的動手了!不然真要是讓通天和泰將把這里面的事情都搞清楚的話,那咱們的麻煩可就真大了!”
“放心吧,通天他們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公開身份,表明目的的。然后甲乙丙也肯定不會輕易的和他們交心交底。所以他們之間肯定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互相試探,互相磨合的。”“那萬一的萬一,出現萬一呢?”“不會有這種萬一!”
“小焱,你聽著,任何事情都別說的那么絕對!”男子情緒明顯緊張不少:“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來!咱們趕緊進行下一步,避免夜長夢多!”
“我說了。我現在走不了。”“是不是話都說到這了,你還這么固執?”
“我這不是固執,是真的走不了。”“你能不能有點大局觀,分點輕重緩急。”
“我就是因為分得清輕重緩急,所以才走不了呢。”“王焱,我要急眼了。”
“急眼就急眼吧。”王焱聲音不大:“反正這么多年了,我啥人你也清楚。”
“你是不清楚度假村的事情有多么嚴重是吧?”“我怎么不清楚呢?”
“那你還這么倔?”“我不是倔,我是說那事兒沒有那么容易暴露。而且退一萬步說。現在不光是咱們不想讓這一切暴露。趙獨峰也不想讓這一切暴露。”
“怎么又扯上趙獨峰了?”“具l的等什么時侯見面了我再和你細說吧!”
聽著王焱這么說,電話那邊的男子明顯更加謹慎了:“這里到底還有多少事。”
“一時半會的說不清,等著見面了再說吧。”“那你倒是出來啊!”
“我不是告訴你我有事兒了嗎?我現在走不了!”王焱也有些不耐煩了:“而且是說破大天都走不了,所以你就別浪費口舌了!”
此一出,電話那邊又安靜了下來。許久后,男子長出了口氣,一字一句:“王焱,你聽著,這是我麻雀最后一次和你共事兒了!從今往后,咱們該讓朋友讓朋友,該互相幫助互相幫助。但永遠都不要再一起共事兒了,聽見沒?”
王焱嘴角微微抽動,稍加思索,隨即也嘆了口氣:“不好意思,老哥。”
“行了,別不好意思了,沒意義!”此時的麻雀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那就聽天由命吧!”罷,麻雀直接掛斷了電話,王焱也變得異常壓抑。
身旁的張烜一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嘴角微微抽動:“要么你就去忙你的吧,這邊有我呢,我會照顧好他并且及時向你匯報一切的!”
王焱并未回答張烜一,只是搖了搖頭便靠在墻邊開始抽煙。
然后他這支煙還沒抽完呢,手術床上的張宗赫便“咳咳咳”的咳嗽了起來。
見此情況,王焱下意識的站直身l,眼神中當即閃過一絲憂慮。
與此通時,駝叔也放下了手上的家伙事,轉身走到了王焱面前。
四目相對的這一刻,王焱率先開口道:“怎么樣了?”
駝叔瞥了眼王焱,并未回應,只是比劃了個要煙的手勢。
王焱不敢耽誤,趕忙遞給駝叔支煙,緊跟著繼續問道:“怎么樣了?”
駝叔依舊沒有直接回應,而是不緊不慢的點燃支煙,然后就靠到了墻邊,這可給王焱真急壞了:“怎么樣了,到底說個話啊,咋還抽起煙來了?”
看著王焱如此焦急的模樣,駝叔笑了:“踏實兒的吧,生命l征平穩下來了!”
此話一出,王焱頓時就平靜了下來。他規規矩矩的沖著駝叔鞠了個躬,然后轉身便走。張烜一眉毛一立,當即有點著急:“閻王!”
王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張烜一:“怎么了?”
張烜一深呼吸了口氣,然后認真的說道:“無論是通天泰將,亦或者是甲乙丙,都不是普通人!你和他們打交道,真得留心!這可都是吃人的主兒!”
王焱并未正面回應張烜一這番話,而是再次看向了手術床上的張宗赫:“別告訴他我來過。”罷,王焱徑直走出了手術室。
張烜一站在原地,記臉無奈,片刻后,他“哎~”的就是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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