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一聽,當即開口:“那挺好,趕緊想辦法確認下這些人的身份。”
“不用想辦法了。已經確認了。”“已經確認?”王焱下意識停下腳步:“誰?”
“火藥的人。”張浩話音剛落,王焱的臉色便沉了下來,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這狗日的甲乙丙是真的沒完沒了啊!行,行,好,好!”
“真搞不懂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張浩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趙獨峰和通天以及泰將,包括三煞都在搞他,完了他不趕緊想辦法應對那些人,還在琢磨你這邊。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至于嗎?咱們也沒怎么著他吧?”
“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左搏:“呵呵”的笑了笑:“這趙獨峰和通天泰將以及三煞為什么都會搞他啊?為什么都會和他翻臉啊?那還不是得托咱們的福嗎?所以這甲乙丙恨咱們,也實屬正常啊。”說到這,左搏跟著道:“不過就以火藥今天這些人的情況來看。甲乙丙現在應該比咱們預想的還要水深火熱。”
“為什么這么說?”“這還不簡單嗎。”左搏笑呵呵的抽了口煙:“這么恨小焱了,然后才派了這么點人來。那肯定是人手也有些不夠用了。”
“也未必!”張浩搖了搖頭:“甲乙丙清楚大其力是咱們的地頭,也知道咱們手上有天鼠莊,有赤虎,有毒鏈。所以如果想要在大其力動咱們的話,就不能安排太多人行動。不然人越多,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你要這么說的話,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他這次是如何知道小焱行蹤的呢。”
“這可就不好說了。”“那能不能又是張宗赫搞的鬼?”“這個不可能。如果是他的話。沒有必要這么麻煩的。直接引爆炸藥就行了。那炸藥不也是他的嗎。”
左搏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說到這兒,他轉頭又看向了王焱:“小焱,你和這張宗赫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這是又發生什么了嗎?”
提到張宗赫,王焱的表情頓時變得異常冷漠:“等著閑下來以后再和你們細說吧。總之就一點,花爺和花姐以及天斗都是被張宗赫害死的,天鼠莊也被張宗赫搶走了!你們以后可千萬不要再和他有任何聯系了!不然會害死所有人!”
聽聞此,左搏和張浩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但還未說話呢,王焱便再次重復道:“有時間再細說。先和他切斷聯系!”
也是知道這會兒不是談這些的時侯,兩人只能統一的點了點頭:“那小手呢?”
“暫時也不要聯絡了!”王焱長出了口氣:“我現在也不清楚他對這件事情到底了解多少,參與了多少,所以等著什么時侯徹底摸清楚了再說吧!”
王焱話音剛落,左搏便突然停了下來,然后看向了正前方。
王焱當即有些詫異,趕忙也順著看了過去。
前方不遠處,也就是十幾米的樣子,小手獨自站在那里,目不轉睛的盯著王焱,眼神極度復雜!而看見小手的王焱,表情也變得相當糾結,神情不定。
關于王焱他們哥幾個的事情,左搏和張浩自然一清二楚。所以一看小手來了。
左搏便沖著張浩點了點頭,隨即便將手從王焱的肩膀上拿開。張浩心領神會,架著左搏繼續前行。將王焱留在了原地。再經過小手身邊的時侯,左搏還特意停了一下,然后長出了口氣,緩緩道:“小焱現在的情緒狀態非常不好。所以你最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有什么話,盡量好好說。別吵,沒意義的!”
“謝謝左哥!”小手深呼吸了氣,然后大步上前,徑直走到王焱面前:“焱哥!”
王焱瞇起眼,稍加思索,然后道:“干嘛?”“能給我十分鐘的時間嗎?”
王焱猶豫片刻,然后看了眼自已的手表:“你說吧,我聽著呢。”“你跟我來。”
“去哪兒?”“去酒館那邊。”“干嘛去?”“當著張宗赫的面兒說。”“有必要嗎?”“有必要,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有必要。”罷,小手拉住了王焱的手腕,大步前行,直奔酒館。而王焱在猶豫了片刻后也沒有掙扎,只是跟了上去。
酒館內,張宗赫依舊坐在原地,大口喝酒,一不發,好像外面所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系。
小手拉著王焱進入酒館,坐到了張宗赫對面。然后記是憤怒的說道:“張宗赫,你給我聽著,咱們倆今天必須當著焱哥的面兒把話說清!”
張宗赫抬起頭,看了眼小手,記是無所謂的笑了笑:“你想說清什么?”
小手死死的盯著張宗赫:“我之所以和你合作,是不是因為你說要幫焱哥?”“是的啊!我難道沒有幫嗎?你沒看見嗎?”
“都他媽這會兒了,就別裝了!”小手的情緒頓時就激動了許多:“你他媽這叫幫焱哥嗎?你這所有的一切都他媽的是為了你自已!你個狗雜碎!欺騙我!”
“我可沒有騙你。”也確實是理虧,所以張宗赫少有的沒有和小手急眼:“我所讓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我自已,還是為了大家,現在斷,為時過早。咱們往后看,往后瞅。最后終究會有結果。但在此之前,你最好別瞎放屁!”
此一出,小手眉毛一立,當即就想罵街。
但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他接連深呼吸了數口氣來調整情緒。然后狠狠的點了點頭,隨即冷笑道:“好,那我不和你爭這個,我就問你,你有沒有跟我保證過,說絕對不會傷害焱哥分毫!”
“我傷害他什么了啊?”
“感情傷害,也叫傷害。”小手直接吼了出來:“傷害他的朋友,他在乎的人,也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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