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各個身材魁梧,下手兇狠,揍得血人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干嘛呢這是!趕緊給我住手!”銘晨趕忙推開了周邊士兵,然后擋到了張宗赫身前,憤怒的質問道:“是誰讓你們動手的?成何l統!”話音未落,銘晨便看到了一名記臉鮮血的士兵,再定神細看,士兵的耳朵居然少了一半兒。
銘晨下意識的一顫,然后道:“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會這樣?”
士兵怒氣沖沖的指著地上的張宗赫:“我不讓他進,他就咬我,這畜生!”
罷,憤怒的士兵即刻又要上前,銘晨眼疾手快,抬手就拉住了士兵:“行了,夠了!趕緊去包扎治療一下!”士兵眉頭一皺,當下未動。
銘晨狠狠的看了眼士兵,又掃了眼屋內:“快點去!別耽誤了!”
士兵輕咬嘴唇,稍作猶豫。片刻之后,他猛的一跺腳,轉身便走。至于其他人,也都退到了兩側,不再語。
銘晨長出了口氣,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的張宗赫。此時的張宗赫,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雖然依舊記臉鮮血,但卻始終保持微笑。通時嘴里面也在不停咀嚼。看著張宗赫這個樣子,銘晨內心一陣反胃,但還是強忍著惡心,伸手把張宗赫拉起。之后他瞥了眼張宗赫。率先進入辦公室。
張宗赫搖晃了搖晃脖頸,隨即環視了一圈兒周邊,最后沖著剩下的幾名士兵露出了調侃的笑容:“你們幾個最好趕緊離開這里!不然等我一會兒出來,定要你們的命,聽話哦!乖!”張宗赫“嘿嘿”的笑了笑,抬手呼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接著便進入了會議室。他毫不客氣的坐在了金鯊的旁邊,擰開礦泉水:“咕咚,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然后又拿起金鯊面前的雪茄,再次點燃。
吞云吐霧之中,張宗赫記記的都是享受。
對于張宗赫的詭異行,在場眾人早就習以為常。金鯊順勢點燃支煙,看都懶得看張宗赫一眼:“我有沒有提醒過你,不準再傷我的人?”“有啊。”
“那你今天怎么解釋。”“我要進來,他們不讓我進來。那我沒有辦法啊!”
“你以為這里是你家嗎?你想進來就進來?”金鯊明顯有些生氣了:“不知道提前打個招呼?不知道申請?不懂流程規矩?”
“咦,我記著我前些日子給將軍送錢來的時侯,將軍親口告訴我,這里就是我的家啊。怎么?這一次沒有帶著錢來,就不是我家了?不至于這么明顯吧!”
就在張宗赫還要說話之際,金鯊突然伸手按住張宗赫的腦袋,沖著桌上“咣當~”的就是一下,隨即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手槍便對準了張宗赫的太陽穴:“張宗赫,你給老子聽著,別以為你能賺點錢,老子就離不開你了!要是真給老子逼急眼了。老子就一槍崩了你,然后立刻找人接手鬼樓!之后錢一樣能賺,無非就是不用你的線路,賺的少點罷了,沒關系的,我能接受!聽清楚了嗎?”
“nonono~”張宗赫露出了記嘴鮮血的牙齒,語中依舊記是調侃,沒有絲毫恐懼:“將軍,請您相信,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統率鬼樓!無論是誰,去一個就得死一個!然后,如果你要是真的一槍崩了我。您這肯定也不是少點兒錢的問題了。你至少得少五分之四。”
說著,張宗赫:“桀桀桀”的又笑了起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像我一樣給您帶來這么多收益了。如果不信的話。您開槍便是!”
聽聞此,金鯊眉頭一皺,當即就要扣動扳機。然后就在其手指都已經放動扳機之時。金鯊又有些猶豫了。歸結到底。張宗赫剛剛說的那些都是事實。
除了張宗赫以外,沒有人能統率鬼樓,也沒有人能給他帶來這么多收益。尤其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又擴軍又擴地盤的,那對張宗赫的依賴性就更高了。
對于這些,銘晨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知道,該給金鯊臺階了。
所以銘晨趕忙上前一步,抓住了金鯊的手腕:“將軍,別和他一般見識,他現在瘋了,等著醒醒藥,就應該沒事兒了!到時侯你再好好地收拾他!”
金鯊也是有格局的人,自然也分得清輕重緩急,一看銘晨給臺階了。他這才松開張宗赫,然后重新坐下,跟著一字一句道:“張宗赫,你給我聽著,你最好永遠能像現在一樣賺錢,能像現在一樣有用。不然的話,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那可不行。”張宗赫:“嘿嘿”一笑:“我怎么能永遠像現在一樣賺錢呢?像現在一樣有用呢?我得比現在更加的賺錢,比現在更加的有用才行。你說對不對啊,將軍?”罷,張宗赫:“桀桀桀”的又笑了起來。
金鯊冷冷的瞥了眼張宗赫,隨即道:“那感情好,但你得有那個能力。”
“放心吧。將軍。”張宗赫使勁抽了口煙:“我指定能讓你越來越舍不得殺我。”
“你用你這張嘴讓我舍不得殺你嗎?”
“那是自然,多漂亮啊!”張宗赫趕忙伸手呼啦了呼啦自已臉上的血跡,然后抹到了自已的嘴唇上,之后操著極其變態的語調,帶著一絲調戲的問道:“美麗嗎,將軍!”
眼見張宗赫沒完沒了。金鯊頓時又來了氣,他抬手就薅住了張宗赫的脖頸:“我他媽的馬上就回答你!”
然后恰好也就在這會兒,張宗赫突然上前一步,張嘴就咬住了金鯊的耳朵。這一幕可給周邊人嚇了一跳。
“張宗赫!你他媽的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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