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焱則始終平靜如水,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
也是感覺到了自已的失態,起身后的羅剎很快便笑了起來,用笑容來掩飾自已內心的慌亂:“聽你這意思,你最后是把大龍,昂素以及路查那群人都給放了,是吧?”
“當然了!”王焱笑了起來:“不放他們的話,怎么霍霍你的羅剎軍?”
“你以為昂素路查這群人是賭鬼波昂萊他們那這伙人嗎?你放了他們,就能幫你霍霍羅剎軍了?”
“為什么不能呢?”王焱聲音不大:“是我在他們已經徹底絕望的情況下,給了他們重新來過的機會!也是我把他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給了他們繼續活下去的機會!那他們信任我,感激我,報答我,不都是應該的嗎?”
說著,王焱又將之前的錄音筆拿了出來,擺放在了羅剎的面前。
“更何況我也已經把你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他們了!讓他們也都看清你的真實面孔了!”
“他們那個團l,由上往下,也已經都知道你羅剎搶兄弟權,要嫡系命,屠戮功勛!然后在已經達成協議的情況下而無信,斬草除根,對兄弟們的嫡系下死手!”
“那你說,誰還愿意為你這種反復無常的小人繼續賣命呢?你說對吧?”
因為過于憤怒,還得強行克制,羅剎臉部的肌肉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近乎咬碎了后槽牙,才勉強的撐起了一抹“嘲諷”。
“你要是覺得這樣就能霍霍了我的羅剎軍,也有點太看不起我了。”
罷,羅剎頓時目露兇光,記臉猙獰:“王焱,你給我聽好了!就算是昂素那些人被你策反,跟著你一起叛變!也不會真正動搖羅剎軍的根本。”
“而且甚至不需要我把調出來的嫡系隊伍派回去,就能輕松平叛!你信嗎?”
王焱“啊”了一聲,隨即道:“將軍這么有信心嗎?”
“那是自然!”羅剎:“呵呵”的笑了起來:“羅剎軍是我一手帶起來的!我對我的兄弟們有絕對信心!所以我敢用性命保證,無論昂素那些人如何花巧語,如何誘導挑唆,都不會有太多人響應他們的號召,跟著他們一起叛變!如果不信的話。咱們可以打個賭!”
“賭什么呢?”王焱話里有話:“是賭羅剎軍內不會有太多人響應昂素路查他們的號召,跟著他們一起起義,還是賭我動搖不了你羅剎軍的根本!”
“這兩者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了!”王焱:“呵呵”一笑:“要是賭前面的話,我不和你賭!但要是賭后面的話,我還真的很想試試!”
此一出,羅剎立刻嚴肅了許多。他死死的盯著王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說,我們很清楚你在羅剎軍內的威望與根基,也很清楚我們無法說動太多人跟著我們一起起義!所以我們如果要搞羅剎軍的話,就肯定不會使用這樣的方式。”
“那你們想使用什么樣的方式呢?”羅剎笑了起來:“難不成還想就靠著昂素路查那幾個人,再加上他們的那一小部分嫡系,就毀了我整個羅剎軍不成嗎?”
“單靠他們肯定是不行的!”王焱不緊不慢:“但如果有外部大勢力的幫助,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說著,王焱:“嘿嘿”一笑:“將軍,您看我這么操作行不行。”
“我不用昂素和路查他們去拉人起義,相反的,我還讓他們在表面上盡職盡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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