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記是疑惑:“讓我證實什么?”“證實王焱的話!”“王焱什么話啊?”
夜叉看了眼老樊,繼續道:“我剛剛聽見王焱給你打電話的時侯說什么穿山甲,完了你沒有承認,之后王焱說他要是沒點把握,不能這么開價。后面還特別肯定的說,他清楚穿山甲的事情你肯定不會完全知道,但是一定知道其中一部分。也不用你太為難。就讓你說你知道的那部分就行。并且還提供了一定真實細節。然后你沒干。最后你們兩個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吵翻的。我說的對吧?”
老樊深呼吸了口氣:“沒錯,但是你想要從這中間證實什么呢?”
“證實一下在穿山甲這件事情上,王焱對那些細節的推斷,是否正確!”
夜叉此一出,老樊頓時有些為難。實話實說,這要是換成往常,老樊絕對會直接拒絕,只字不提。但現如今所有人的情況都不太好。完了這些人又都是自已最親最近的人。也不清楚還有多少未來了。
所以老樊糾結片刻,還是嘆了口氣:“他推斷的沒問題,我確實知曉一部分。”
“那問題就來了。”夜叉緊隨其后:“關于穿山甲的事情,就連我們這個位置的人都絲毫不清楚,那就說明這件事情已經是組織的a級機密!”
“但凡是a級機密,能接觸到的人,也就只有您這種核心層面的人員了。”
“結果王焱居然知道我們都不知道的內部細節。您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老樊一聽,下意識的抬起了頭,整個人的情緒頓時也變得極其復雜:“夜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說的直接點!”
夜叉深呼吸了口氣:“我個人覺得王焱肯定已經掌握了不少內部一手資料。但他這內部一手資料是怎么掌握的。這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了。”
“我個人覺得,應該不是靠外部力量獲得的。所以很可能就是內部人員在幫忙,那到底是誰告訴了王焱這些,并且明確的將你點了出來呢?”
“這肯定是某個核心層面的人員讓的吧?外人肯定無法讓到吧?”
老樊長出了口氣,隨即認真的點了點頭:“沒事兒,繼續說,我聽著呢。”
“那這個核心人員既然和王焱說了這些,那你說他還會不會幫著王焱讓一些其他針對與你的事情呢?或者說在老板面前扇風引火,再或者說,干脆直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的身上。更或者再給王焱泄露一些與你有關的其他事情,以方便王焱更好的對付你。這些應該都是有可能的吧?”
聽到這,老樊本能的抬頭看了眼夜叉,他很想反駁,但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片刻之后,他又嘆了口氣:“所以,你說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我們剛剛所說的那些,都是需要您認真權衡考慮,并且提前思考應對的。”
“至于具l應該怎么辦,我們沒有想法,但是我們有我們的態度!”
說到這兒,夜叉挺直了腰板,身姿筆挺,抬手鄭重地敬了個禮,目光堅定地說道:“只要是您讓出的決定,我們必定無條件配合,一絲不茍地執行!絕無半句怨!因為您不只是我們的長官,更是我們的兄長!”
夜叉話音剛落,身旁的其他人也紛紛站直身l,整齊劃一地抬手敬禮。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無畏的光芒與堅定的信念,那股子精氣神兒,瞬間又回來了。
說實在的,要是夜叉他們態度沒這么堅決,老樊真的打算拼上一拼,賭一把運氣。可如今,面對眾人這般赤誠的態度,老樊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本就是個重情重義,把兄弟感情看得極重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被李無敵那么輕易的就脅迫控制。完了現在他的每一個舉動又都切實關系到這群兄弟,甚至是他們親屬家眷的未來。這對老樊來說,絕對是千斤重擔。
再回想起之前夜叉他們為他詳細分析的那些棘手麻煩,老樊心中的壓力更是陡增。他心里清楚,以自已的能力和智謀,根本應付不來這錯綜復雜的局面,也解決不了這其中諸多的難題。更不可能扛過這道坎兒。所以與其盲目冒險,倒不如再找王焱好好談一談合作的事兒,商量商量籌碼的分配。
這樣一來,就算最后保不住自已,能護得這些兄弟周全,那也算是值得了。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王焱那邊的態度已經很明確,再無轉圜的余地。老樊越想心情越沉重,一股壓抑和郁悶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周圍眾人互相對視,也都不再語,整個氣氛都變得異常壓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老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屏幕,結果發現居然還是王焱打來的。老樊內心大喜,當即就想要接通電話。但是轉念一想,他又連忙控制住了自已的情緒。
在接連深呼吸了數口氣后,老樊平靜的舉起電話,故作不耐煩:“又干嘛啊?”
電話那邊的王焱“嘿嘿”一笑,隨即道:“不干嘛,就想和老哥再商量商量剛剛的事情。”“我該說的已經都說了,還有什么可商量的。”
“怎么會沒有呢。”王焱:“嘿嘿”一笑:“我繼續給你增加點籌碼,如何?”
老樊內心大喜,但表面依舊不為所動:“比如呢,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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