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老樊也沒有其他選擇,他猛的一跺腳,然后提高語調:“行,那我就再信你一次。”罷,老樊大手一揮:“兄弟們,走!”
隨著老樊一聲令下,大批身影跟著老樊一起離開。
數分鐘后,十余輛汽車通時啟動,風馳電掣,直奔目標區。
老樊坐在車中,眉頭緊皺,神情凝重。他手持對講機,一刻不停地吩咐叮囑著各項事宜。待全部交代完畢,他緩緩放下對講機,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記是疲憊之色。
這一幕恰好被司機瞧見,司機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勸道:“樊哥,您別給自已太大壓力!咱們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聽聞司機此,老樊頓時苦笑了起來:“我這壓力可不是自已給的。-->>”
“不是自已給的?”司機愣了一下:“那還能是誰給的呢?”
話音剛落,老樊的手機再次響起,他看了眼電話,隨之無奈的笑了:“你說呢?能是誰?”罷,他趕忙調整情緒,然后接通電話:“老板好。”
電話那邊的甲乙丙“呵呵”的笑了笑,極其平靜,沒任何起伏:“干嘛呢?”
“這邊剛發現了王凱和王焱的蹤跡。我正親自帶隊去抓呢。有吩咐嗎?”
“沒啥吩咐。就是大概其的給你講講我剛剛幫你的擦的屁股。當然了,這不是所有。還有一部分沒有擦,一部分擦不了,總之你心里有數兒就行。”
甲乙丙這番話說完,老樊額頭的汗水就已經“嘩嘩嘩”的流了出來,一時之間,甚至于忘記了回話。直到甲乙丙在電話內再次開口:“還在嗎?”老樊這才反應過來:“在呢,在呢,我聽著呢。老板。”
“聽著呢就行。”甲乙丙聲音不大:“目前為止,大其力三煞,鬼樓,以及達寬和烏亞農,都已經對我發起了嚴重抗議。這其中大其力三煞和鬼樓的抗議尤為激烈,畢竟這里是他們的地頭。咱們這么搞,對他們肯定是有影響。”
老樊一聽,當即解釋:“老板,這些勢力和王焱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我知道,所以咱們就把這些勢力略去,那達寬和烏亞農是怎么回事兒呢?”
老樊愣了一下:“他們兩個怎么了?”
“你說呢?”甲乙丙微微一笑:“達寬那邊被搶走了一批現金,還死了三個兄弟。烏亞農的人和貨則直接失蹤了,到現在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老樊頓時一驚,幾乎本能的說道:“老板,不能啥事兒都往咱們的身上推啊!”
“達寬的事情現場有監控,就是咱們的人干的。”“誰啊?”
“第三十九搜查小組,覺丁昂和梭溫吞以及敏奈烏!”
“三十九!”老樊深呼吸了口氣,仿佛看見了什么希望,趕忙道:“老板,那幾個家伙不是我的人啊,是賈不通的人。我都不認識他們。”
“行。那吳山達,丹倫和溫伽是你的人吧?第一百一十九搜查小組的成員!”
老樊趕忙點了點頭:“是的,他們是,怎么了?”
“怎么了?”甲乙丙笑了笑:“你聯系聯系他們,看看還能不能聯系的上。”
老樊立刻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司機二話不說,趕忙撥打電話。但所有的號碼,皆顯示關機,接連數個,結果都是一模一樣。這回老樊算是傻了眼。
他這邊正在胡思亂想呢,甲乙丙繼續開口:“是不是聯系不上了?”
老樊長出了口氣:“是的,都聯系不上了!難不成這事兒和他們有關?”
“你說呢?”甲乙丙依舊極其平靜:“他們把烏亞農的人和貨都擄走了。”
聽聞此,老樊頓時記身殺氣:“放心吧。他們跑不掉的。外面有封城。”
“封城能封外人,還能封自已人嗎?而且你知道這是什么時侯發生的事情,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多久了嗎?人家早就跑了!”
老樊深吸口氣:“請老板放心,他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他們抓回!”
“抓人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我會幫你抓的。當然了,前提是還能抓得到!”
老樊一聽,下意識的開口:“一定會抓到的。”
甲乙丙也沒有慣著老樊:“活著你能抓到,那要是死了呢,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呢?你還去哪兒抓去啊?那這事兒是不是就得咱們硬背鍋了?”
老樊也聽明白了甲乙丙話里的意思,他深呼吸了口氣:“老板,是我考慮欠缺,但當時的情況確實是太過緊急,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
“沒事兒,我也沒有說你什么啊。就是正常聊天嗎。”甲乙丙笑了笑,繼續道:“除去我剛說的那些人外,你們的人還暴力搜查洗劫了兩名大軍閥嫡系的家。甚至于還調戲了其中一些家屬。除此之外還直接毆打了一名軍閥的直系親屬。”
“然后這名直系親屬現在還在醫院重癥監護室躺著,還處于昏迷之中!”
“至于各方地下勢力以及當地權貴,大大小小的就更沒數兒了,統計不過來!”
說到這,電話那邊的甲乙丙突然笑了起來:“我現在給你大概總結一下吧。”
“就是整個金三角,哦,不,應該是整個緬甸或者說整個東南亞,所有的軍閥勢力以及地下勢力,但凡今天在大其力城內的,幾乎就一個都沒有逃得了,都被你們連帶上了。”
“緬甸除去政府軍外大概有十二支說得上號的軍閥武裝,你們這一晚上就捎帶了八支。不過沒關系。你也不要有太大心理壓力,我正在竭盡全力的安撫并且補償他們。我覺得正常情況下,問題應該是不大。”
“至于那些地下勢力以及當地權貴,我也挑選了幾波,正安排人與他們溝通。”
“然后那些小勢力小權貴就算了。他們也不敢吭聲,愿意恨就恨吧。”
說到這兒,甲乙丙又笑了起來,語氣輕快,仿佛剛剛所說的一堆麻煩都不值一提:“行啦,總之我會想盡辦法把這些事都處理好。你就踏踏實實在那邊干,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依靠,放心大膽去讓!”
老樊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壓抑的情緒仿佛要溢出來,因過度緊張,身l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問道:“老板,其他那些事兒,也都有現場監控能證明是咱們的人干的嗎?”
“那些倒沒有現場監控。不過通過周邊的監控,也能確定是咱們的人所為。基本上咱們的人前腳剛出現,后腳事情就發生了,時間線對得上。”
“可這也不能就認定是咱們的人干的吧。”老樊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哪有這么巧的事?把所有軍閥權貴都得罪了,普通老百姓那邊卻一點兒事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這有什么不好解釋的,普通老百姓膽小怕事,不敢反抗,可那些有權有勢的大勢力不一樣。這都是平時牛逼慣的人,遇見事情了自然不會慫!”
“他們不慫,你們硬干,所以才會發生有人被打進重癥監護室的事情!”
老樊再次搖頭,態度十分篤定:“這里面肯定有貓膩,絕對沒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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