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和裘榮光也有關系。”
“他們現在是在幫著田琳逼咱們,想讓咱們答應田琳的要求。”
張烜一極其壓抑:“劉加貝,裘榮光,宋先生,田琳。這可真是越來越亂了啊。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說到這,張烜一話鋒一轉:“您還得想辦法聯系王海啊。”
“有王老爺子在,聯系王海也沒用,沒意義的。”
“那就聯系王海的那些朋友,水封的那些股東啊!”
“聯系他們讓什么呢?”
“水封要完蛋了,他們的投資也就血本無歸了啊!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張碩他們既然和田琳是一伙兒的。那就肯定清楚水封的后臺不僅僅有王海,還有王老爺子的人脈關系。”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敢這么讓,那就說明他們已經和這些股東達成協議了!”
“不然的話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薛琪此一出,張烜一當即就懵了,他咽了口唾沫:“琪姐,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現在不是等于什么都沒有了嗎?”
薛琪嘴角微微抽動,明顯有些壓抑。
張烜一說的沒錯。她確實什么都沒有了。
所有的背景靠山,所有的后臺,都沒了。
現如今,她已然四面楚歌,朝不保夕!
一輛勞斯萊斯轎車行駛而至,停在了發呆的薛琪身邊。
車窗搖下,田琳記臉笑容,趾高氣昂:“薛女士,有時間嗎?上車談談唄。”
田琳能如此恰好的出現在這種地方,更加印證了薛琪之前的推斷。
這一刻,她的內心無比絕望。
她切身的感受到了她與豪門,大勢力之間的差距。
她極其不甘心,但又著實沒有任何辦法。
一股子發自內心的疲憊與無力,充斥全身!
“放心吧,我不會如何你的,別害怕啊。來來來,上來坐。”
田琳沖著薛琪伸手,充記挑釁。
薛琪一時之間也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關鍵時刻,胡麻輕輕的碰了碰薛琪:“別慌,天塌不下來,你可是水封琪姐。”
這句話猶如一支強心劑,令薛琪混亂的情緒,突然穩定了下來,頭腦也瞬間清晰了不少。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胡麻。隨即微微一笑,然后便坐上了田琳的車。
田琳依舊是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思考的怎么樣了?下定決心了嗎?”
薛琪點燃支煙:“想要水封的股份,沒問題,我可以交。”
“至于阿罪和水蛭。”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哪兒。”
“不是假的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水蛭是被你的人抓走的。”
“他早就被人救走了!”
“你當我是傻子,對吧?”
“信不信隨你,總之,這是我的底線。”
田琳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真不知道你是哪兒來的底氣,居然還敢抵抗。”
“其實我并不是想抵抗,只是被你逼得沒有辦法了而已。”
“我只是想要拿回我們家的錢,拿回屬于我們家的東西,怎么就成了逼你了呢?”
田琳記眼鄙視:“明明是你自已貪婪無止境,舍不得這些錢,行嗎?”
薛琪搖了搖頭:“我說了,錢我能給你,股權也能給你。”
“問題是你還要人,我沒有人,怎么給你!你說你這不是逼我嗎?”
“難道讓你要人的人,不清楚我這里沒有這兩個人嗎?”
“難道你就這么容易受挑唆嗎?”
薛琪語之中皆是陷阱:“再換句話,就算是我有這兩個人,然后我把他們交給你了。那他們肯定不會心甘情愿。”
“你就只能以暴力手段,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
“然后再把他們交出去。”
“這樣一來,萬一哪天這兩人有個三長兩短,或者說死了。”
“警方真的追究起來。”
“會不會追究到你的身上?”
“你多多少少也是有關系的吧?”
“我相信你也不愿意把事情鬧的太大。更不想給自已沾惹一身麻煩吧?”
要論社會閱歷,尤其是爾虞我詐,田琳根本不是薛琪的對手。
果不其然,薛琪這番話說完,田琳明顯有些糾結。
眼看著自已的話語起到了作用,薛琪更加的放低姿態,語之中甚至于帶著一絲討好:“琳姐,王海那邊的事情,我知道錯了。”
“我也愿意接受懲罰。并且以后徹底遠離王海。”
“但這人,我是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