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方陽便接到了疑似兩名國舅跟著隊伍離開京師的消息。
一時間,方陽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這兩個家伙,當真是瘋狂,不過消息還要確認一番。
于是便對趙虎吩咐道:“趙虎,你去找方伯那兩罐茶葉,明日一早就送去兩位國舅府里,看看他們怎么說。”
“是!”
趙虎應了一聲,便去找方伯。
第二日,天色逐漸亮了起來,方陽已經是在金鑾殿里神游天外。
王保在龍椅旁高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一道聲音,標志著早朝拉開序幕!
早朝開始后,便是政務處理,方陽對前面的政務,自然是不太上心。
什么水患、各地需要賑災,獠人動亂,南岸有洋人占據大楚島嶼,還有希望請求開啟沿海海禁,江南省鹽場收入有所減少等一系列事情。
方陽昏昏欲睡,終于,不知多久,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陛下!”
方陽一個激靈,馬上就清醒過來,轉頭一看,說話的正是都察院那些老熟人。
“陛下,臣有瀝血上奏!”
好家伙,還瀝血上奏?
楚雄淡淡道;“念。”
“回陛下,此次朝廷弄出來的軍械展,收效甚微,尤其是調用了軍器監、兵部和戶部,來為這些外國使臣展覽,這是浪費人力物力,更不用說舉辦軍械展耗費的銀錢,因此,臣要彈劾方陽,這軍械展為他所提,由他主辦,耗費朝廷錢財,此為罪一。”
“罪二呢?”
方陽懶揚揚地問。
“罪二,大楚的裝備,又豈能落入他國手中?甚至臣聽聞,已經有不少西域商人,想要求購大楚軍械展的那些裝備,敢問方大人可否想過,這些裝備,有朝一日落入北蠻和吐蕃手中,這豈不是增加大楚邊防壓力?老夫不懂軍事,但老夫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此人一開口,頓時附議之聲不斷響起。
方陽看了那幾個臣子一眼,也懶得開口。
那都察院御史見方陽不說話,不由微微皺眉:“方大人,你有何話要說?”
“我沒話說。”
“既然如此,那你是認了?”
“認?我為何要認?”
那御史怒道:“既然不認,又不說話?”
“因為此,不值一駁。”
那御史差點氣死,方陽看了他一眼:“算了,看在你這么賣力搖舌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駁斥一下你,讓你知道,為何我是侍郎,而你只是一個御史。”
那御史咬牙切齒,而方陽這才慢悠悠道:“軍器展的事情,已經敲好章程,戶部很快就會有進賬,而且,這次我們軍器展并沒有耗費國庫一分銀子,相反還為國庫創收。”
“至于詳細怎么回事,你們可以去戶部查看,不過這需要陛下手令,或者你們做到戶部高管再說吧,只不過以你們的能力,這輩子都是沒可能了。”
“你!”那名老御史頓時被氣得怒目圓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