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得好!此情此景!當吟詩一首啊!”
“哈哈!不錯,更好的是,今日方大人在此,這半年來,方大人的詩詞可是在咱們大楚流傳甚廣,一首首膾炙人口的大作,皆是讓人向往,若是今日能得方大人一首詩,咱們也不枉這十年寒窗。”
“對!方大人,今日說什么你得來一首。”
......
借著酒意,一眾士子紛紛起哄,方陽見此,也是笑笑。
舉杯看著眾人。
“諸位!今日,你們才是主角,還是那句話,今日之宴,全是因為你們高中才設,你們有些事在我漕運碼頭工作的,也有些不是,但是從今日起,本官都希望你們能夠成為大楚的棟梁。”
“至于詩詞,本官有!但!本官現在不想念,諸位都是登科郎,本官不能搶你們的風頭,這杯酒,本官敬你們,然后大家盡情舒展才情,本官后面再來!”
說完,方陽便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鼓掌叫好。
第一個提議的士子,也是笑著再次開口:“既如此,那我們就給方大人一些時間,那就由我獻丑了,今科科舉,我雖不及謝晉兄,徐云兄和南宮兄,但也是取得了二甲的名次。”
“那我就以二甲之喜,寫一首《春闈登第二甲喜》。”
說著,這名士子便是將面前的酒杯拿起,然后一飲而盡:“春闈折桂二甲傳,墨染金題映錦箋。莫嘆蟾宮非榜首,已攜清氣上云天。”
“好!”
話音剛落,頓時叫好聲響起。
不過也有人笑著打趣:“哈哈!此詩非凡,不過你這個二甲也當真是不客氣了,這就已攜清氣上云天了,若是給你個一甲,你怕是要肉體飛升了。”
此一出,頓時笑聲一片。
那名士子也不惱,笑著回道:“哈哈!我這是自娛自樂,諸位就別打趣我了,不過我的詩已經寫好了,該看諸位的了。”
“好!那就我來!”
說著便有一名士子起來,然后滿是笑容的開始寫詩。
不過寫的詩的用詞和意境都要稍微差一些,但也是迎來一片叫好聲。
隨后更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吟詩。
當被謝晉邀請來的所有學子,包括方陽的三名徒弟都吟詩之后。
眾人這才看向謝晉,紛紛笑著開口:“謝晉兄,你不要只坐在那里看我們,你也得來一首。”
第一個起身吟詩的士子更是大笑著喊道:“哈哈!對!方才我寫詩的時候,就是謝晉兄你笑的開心,這次你這個大才子可不能躲著不寫詩。”
謝晉聞,也是緩緩站起身,然后笑著開口:“既然大家都寫了,那我自然是不能落下。”
說這,謝晉稍稍沉吟一下,隨后目光落在那名寫了《春闈等第二甲喜》的士子
笑著開口:“既然方才你寫了一首《春闈等第二甲喜》,那我就寫一首《狀元及第喜》。”
那名士子聞,頓時笑著開口:“好啊!謝晉兄,你這純屬就是讓我難堪啊!哈哈,不過,若是謝晉兄你要是寫得不及我,那可就真丟人了。”
“無妨,不及你,說明我才情不如你,以后還得努力,行了,歸正傳,諸位聽好了。”
說著,謝晉稍一停頓,便緩緩開口:“連中三元桂籍香,瓊筵高會滿華堂。今朝折得蟾宮桂,明日扶搖向玉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