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見此,當即道:“周大人,此事可怪不得我們,這陳庸陳大人可是一個把咱們都給賣了,那方陽啥都一清二楚,咱們這些人又能有什么辦法。”
“胡說八道!”
陳庸聽到有人說他先交代的,當即就怒了。
當看清是陳乾之后,那種憤怒更是到了極限,恨不能將其撕成兩段。
“陳乾!你還有臉說老夫,你可知道,老夫可是被你的證詞,從家里拉了回來!”
“切,陳侍郎,你若不是出賣了我們,又怎么回的家,真是好笑,敢做不敢當嗎?”陳乾滿臉不屑。
“我做你奶奶!在此之前,老夫什么都沒說,看到你的證詞之后,老夫沒有辦法才交代的。”陳庸怒噴道。
陳乾一聽,當即就要罵回去。
不過沒等他開口。
周謙就怒聲道:“都住嘴!你們都被那敗家子耍了!到現在都看不出來嗎?”
聞,陳乾當即一愣。
隨后眾人都是心中一沉。
在場的人,能在京師做官,就沒有一個傻的。
經過周謙已提醒,瞬間就都明白過來。
只是,一切都為時晚矣!
最后只得變成一句謾罵:“這敗家子!不得好死!”
另一邊。
皇宮御書房。
接到最新證詞的楚雄,此時已經是勃然大怒。
“該殺!這幫貪官污吏,統統該殺!朕以為他們只是掛靠土地在皇莊,沒想到最后竟然將手伸到朝廷下撥的銀兩上去了。”
“而且賑災糧都敢動,當真是該殺!”
一旁伺候的王保趕緊遞過來一杯茶水道:“陛下消消氣,龍體要緊。”
“有這幫好臣子,朕倒是想不生氣,賑災糧,軍備錢他們都敢動,朕實在想不出,他們還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干的。”
“若不是方陽查出來,朕還像傻子一樣被他們瞞著,原本朕還在想黑衣衛的特權是不是太過了。”
“哼!”
說著楚雄便是冷哼一聲。
然后繼續道:“現在看來,完全不是,朕的黑衣衛還要繼續發展!”
王保低著頭根本不敢說話,畢竟黑衣衛的事情不歸他負責。
就在楚雄勃然大怒的時候。
丞相府。
丞相趙相如面色陰沉無比。
今日被人從刑部大堂抬出來,可謂是已經顏面盡失。
就在剛才,刑部那邊又傳來消息,被抓的官員,已經全招了,就連禮部尚書周謙,都在考慮是不是要招供了。
就在趙相如思索間,一名黑衣人出現在他的書房內。
見來人,趙相如忙是拱手。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
對方直接道:“告訴周謙,若想他一家老小命,就自我了斷認下所有罪名。”
“此事,只怕很難。”趙相如皺眉。
“將這個給他,他就懂了。”
說話間,黑衣人已經將一枚鵝黃色的玉佩丟到了趙相如的案牘之上。
“可萬一......”趙相如有些遲疑。
“若是辦不妥,那就在你這里結束。”黑衣人聲音冰冷的說了一句。
隨后身形一閃,直接從窗戶那里消失。
趙相如則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方這是下最后的通牒了啊。
若是周謙不認下所有罪的話,為了宮里那位,那么最后死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于是。
趙相如當即對著外面喝道:“來人!”
頓時一名小廝飛快跑了進來。
趙相如面色陰沉無比的快速寫了一張紙條。
然后道:“將這封信和這件信物送到刑部大牢內獄卒......”
聞,小廝接過信封和那件鵝黃色的玉佩,二話不說就出了丞相府,然后直奔刑部大牢。
不多時,刑部大牢內一名獄卒便收到了一封信和一枚鵝黃色玉佩。
獄卒打開信看了一眼,頓時眼中光芒閃爍。
只見上面寫道:“周謙認罪自戕,不然殺之,汝妻子,我養之!”
獄卒看完之后,沒有任何語,直接將紙撕爛放進嘴里吞了下去。
今夜,便是周謙的最后死期。
另一邊。
大楚邊關重鎮宣府。
太陽西斜。
金色的光芒為整個宣府都披上了一層金色。
鎮北侯趙破虜滿臉喜悅。
他帶著五千兵馬一路北出。
終于在宣府外二十里外的地方,遇到了北蠻潰軍。
對方雖然人多,但是完全不堪一擊。
一萬人馬,竟是讓趙破虜一擊俘虜七千余人。
直到現在,趙破虜才帶著俘虜回到了宣府城外。
盧國功程金得知消息后,人都驚呆了。
二話不說便讓信使將捷報往京師送。
程金相信,遠本滿堂有大半期待和談的大臣。
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絕對不會再有人說和談的事情。
與此同時。
趙破虜也回到了宣府內。
“鎮北侯辛苦。”程金當即笑呵呵的索道。
“大帥,是末將失職,讓北蠻大汗耶律洪基給跑了。”趙破虜滿是惋惜的道。
“無妨,五千人,俘虜北蠻七千,足夠了,此戰本帥定當如實稟報圣上,你鎮北侯和神機衛當屬首功!”程金滿是笑容的說道。
“多謝大帥。”鎮北侯當即拱手。
接著兩人便聊起來此番從查探變成追擊北蠻的事情。
另一邊。
北蠻潰軍之中。
大汗耶律洪基面色慘白無比。
他的本部五萬兵馬,此刻不足一萬人。
而他也是面色蒼白無比。
“找有查探到其余部族的消息?”耶律洪基皺眉問道。
“大汗,在咱們退出大營之后,變沒了那些人的消息,屬下派人去探查了一番,那些人都已經各奔東西朝自己部落的方向逃了。”
“該死!”耶律洪基頓時大怒。
不曾想,這幫人竟是如此的不當人,楚軍襲營不作為就罷了,事后更是逃得沒有蹤影。
等回到草原,自己必然要重整兵馬,將這些部族全部吞沒!
就在耶律洪基心中發狠的時候。
后方突然煙塵四起,接著便是戰馬奔騰的聲音。
“戒備!”耶律洪基身旁的將軍當即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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