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低啞呢喃的姐姐在耳畔叫出來,擺明是在撩撥她。像羽毛搔刮著心尖,勾得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了脖頸,露出一段優美的弧線。
大哥不動聲色地暗中引誘,弟弟明著勾引。
還真是兄友弟恭呢。
云綺抬起藕節似的手臂,越過床沿,伸手握住了那只黃銅燭臺。
晃動的燭火在她掌心明明滅滅,映得她眼睫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屈指輕輕一彈,燭芯驟然矮下去,隨即湊唇吹了口氣。
最后一點光亮也熄滅了。
帳內瞬間陷入一片朦朧的黑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比先前更清晰了幾分。
云燼塵沒有出聲,連呼吸都似乎放輕了些。
云綺轉過身,黑暗中她的動作帶著一種憑本能的篤定,手掌準確地撫上了他的后腦。
掌心下是溫熱的發,還有少年顱骨清晰的輪廓。她沒說話,只是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
帳內依舊安靜,連空氣都仿佛凝住了。
但云燼塵像是瞬間讀懂了那無聲的示意,呼吸在這一瞬輕顫了一下,帶著不易察覺的悸動。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松了松,無需更多語,身體已順著被褥緩緩下滑。那隱在暗處的目光里,藏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專注,落在她身上。
黑暗中,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格外清晰,一下下撩撥著寂靜。他一點點沉下去,直到整個人都隱沒在寬大的被窩里,停在了她的身下。
唇上帶著滾燙溫度的呼吸,細密地噴灑開來。
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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