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跑了過去和燕洞抱了一下。”
燕洞笑了笑,然后轉了一圈才讓邵怡下來,邵怡在燕洞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她在仲欠面前的時候,也很開心,不過總覺得有些拘謹,可在燕洞面前的時候,她就徹底解放了天性。
等著邵怡從燕洞的身上下來,父親才和燕洞握了握手說:“這次讓你來,真是辛苦你了。”
燕洞笑著說:“宗老大說笑了,只要你一句話,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
在我父親的面前,燕洞活脫脫成了一個迷弟。
這個時候燕洞忽然收住笑意問我父親:“那個人,你見過了?他怎么說?”
父親搖了搖頭說:“請他出山是沒希望了,將來我兒子或許能請得動他。”
燕洞往我這邊看了看,我這邊也是趕緊說了一句:“燕前輩。”
燕洞對著我笑了笑說:“小公子一表人才啊。”
我有點尷尬,因為極少有人稱呼我公子的。
而我這邊也是問了一句:“你們說的是請誰出山啊?”
父親說:“還能有誰,自然是陵會館戲院里面的那位。”
我問是誰。
父親就說:“現在你還不用知道他的事兒,等你該了解他的時候,他自然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我這邊早就猜到父親說的是陵會館里面的故人,我明知故問,就是想套更多的消息,只可惜,失敗了。
我沒有再問,父親已經拽著燕洞進了房間,同時把房間里的人也給燕洞介紹了一下。
燕洞這個人比較和藹,幾句話就和我們達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