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的目光,出聲之人臉色一陣變化,急促道:“按慣例會試放榜之后的一個月舉行殿試,但今年的科舉不用殿試了,
今天又是貢士放榜的時間,那豈不是說現在宮內正舉行傳臚大典了?”
嘶……
眾人先是錯愕,隨即倒吸了口涼氣,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繼而相當大一部分的讀書人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如果按照剛剛出聲之人的說法,那貢士……進士們已經進宮開始參與傳臚大典了,那就是意味著外面的這些人已經名落孫山了。
“不、不可能!”
“對,如此大事朝廷一定會先通知我們的!”
“對極,以往貢士未放榜之前,可以買通貢院的書辦提前得知錄取消息,可今年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很可能就是成績還未統計出來!”
“之有理!”
“你們這些死腦子,難怪落榜了,宮內有沒有舉辦傳臚大典去一趟張貼金榜的承天門不就知道了嗎?真是費事兒!”
“就是,去午門看看也行,若真舉行傳臚大典,等大典結束了,會有游街的!”
眾讀書人被百姓的話激的滿臉通紅,正待與他理論時,出聲的百姓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扭頭就朝著承天門跑去。
眾人相互看了看,也小跑跟了上去。
街上不明所以的人也跟著跑著,隊伍迅速的壯大著。
而此刻的皇宮之中,被鴻臚寺、光祿寺布置好的中極殿內,崇禎坐在寶座之上,群臣和新晉進士立于兩側,而在中間的則是皇榜案。
此刻的皇榜之上,二甲、三甲的名字已經被司禮監官和授制赦房官填寫好了,從辰時到現在,二、三甲排序也全部宣讀完畢。
獨缺一甲三人的名字,眾人的視線落在了新晉進士最前方的三人身上。
劉宗周四名主考官上前將一甲三人的重新彌封的試卷拆開,并高聲道:“一甲第三名,熊汝霖,紹興府余姚縣,
一甲第二名,左懋第,山東萊陽縣,
一甲第一名,劉理順,河南杞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