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啟先是點了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洪大人,基于您的這三點理由,本官覺得是夠用了,因為您忽略了一個問題!”
“徐院長說的那個問題,本官也有考慮,就是那個問題,所以本官才更說不僅飛雷彈不夠,連飛雷炮也遠遠不夠!”
洪承疇的話讓徐光啟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而工部尚書范景文和戶部尚書畢自嚴兩人對兩人跟禪語一樣的對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不待他們多問,徐光啟便忍不住出聲了:“洪大人,您確定你剛剛說的問題和本院長誰說的是同一個問題?”
“確定!”
洪承疇點了點頭,沉聲道:“您是不是想說飛雷炮雖然威力大,但存在一個缺陷,那就是射程短,只有兩百余米,
這個射程已經在扶桑輕炮、紅衣大炮的射程范圍內了?
其次,我們一旦動用了飛雷炮,如此大的威力之下,扶桑絕對不會和我們短兵接戰,也不會硬拼,
而是選擇襲擾、打持久戰,以此消耗我們,
畢竟我們是跨海征戰,補給路線太長了,而他們則是本土作戰,可以用整個扶桑的物資來支撐大軍。”
徐光啟點了點頭:“所以說,你在登陸的時候使用飛雷炮以后,飛雷炮在以后的攻擊中,扶桑就會有防備,
撤退也罷、分散陣型也好,總之盡一切可能避免我們的飛雷炮的威力。”
“徐院長的分析很正確!”
“既然你知道這個缺陷,那你還……”
“徐院長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