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第一次遇見這種火器,都得驚慌失措了。
于是有大臣問道:“那船上的軍士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慌亂?”
“因為他們并不知情,初次見這種情況慌亂也是正常的,這才能測出敵人的真實反應,至于游回去,那是對他們慌亂的處罰!”
……
群臣再次張大了嘴巴。
實在是太狠了,隨即眾人興奮了起來。
“天啦,我以為飛雷炮已經很可怕了,但沒想到這種床弩威力更大!”
“劉大人,這種說法不準確,飛雷炮的威力一定比這種床弩箭的威力大,但沒有更大,只有更合適,
例如北討之戰的東荒渡口,這種床弩的給我們我們搭浮橋和保護浮橋立下大功了,
但群體之戰中,飛雷炮的威力顯然更大。
可這種內部添加了火油的床弩箭用在海戰上,那絕對是比飛雷炮威力更大。無論是射程,還是精準性,飛雷炮都比不了的。”
“對,范大人的這話本官同意,只有合不合適,沒有無用的存在,關鍵是怎么用!”
“陛下曾經說過,真正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從來不是武器,而是使用武器的人,這一點解釋剛剛的床弩箭很合適!”
“要不大力研究這種床弩箭吧!”
……
聽著眾人的議論,崇禎輕輕的搖了搖頭,眾人似乎還是沒有真正的意識到火器的可怕。
但也能理解,畢竟火器自他登基之后才開始有了十足的進步,不說達到后世現代化的程度了,哪怕是達到抗戰時的那種,都能橫掃全世界了。
這條路不好走,但卻是一定要走的,不能只被眼前的‘蠅頭小利’給耽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