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乾封二年絲綢之路的物品中就有此物,名為阿芙蓉,剛開始只是作為觀賞的花卉和藥用的植物。
宋開寶六年刊印的《開寶本草》中,鴉片定名為罌粟粟,這后一個粟當蒴果解。
《大明會典》記載暹羅等地進貢的貢品,時間約為萬歷十一年,皇帝兩百斤,皇后一百斤,但無法滿足,又差太監在民間尋找,價格等同于同等重量的黃金……”
“至于煙草,姚旅所著的《露書》中有詳細描述。呂宋國出一草,曰淡巴菰,一名曰醺。以火燒一頭,以一頭向口,煙氣從管中入喉……
有人攜漳州種之,今反多于呂宋,載入其國售之。”
“姚可成在《食物本草》中認為煙草能夠當飯吃,稱描述為:
凡食煙,饑能使飽,飽能使饑,醒能使醉,醉能使醒,一切抑郁愁悶,俱可藉以消遣,故亦名忘憂草。
而在呂宋,煙草則有另一個名字,返魂香。”
說到這里,袁可立停頓了,深深的吸了口氣,臉色凝重無比:“無論是還是煙草,都容易上癮,
一旦癮發,其人涕淚交橫,手足委頓不能舉,哪怕是刀子架在脖子上,虎豹在后面追趕,也只能等死,連躲避都做不到。
長時間吸食者,肩聳項縮,顏色枯羸,奄奄若病。”
“諸位愛卿,這些內容想必都看過了,都說說想法吧!”
聽著皇帝詢問,群臣相互看了看后,輕輕的吐了口氣。
刑部尚書喬允升沉聲道:“陛下,無論是煙草還是罌粟,危害都極大,且都容易上癮,朝廷理當嚴加管控。”
“陛下,臣以為喬尚書所極是,現在還只是福建等地種植,以后若是大面積傳開,影響甚大,
大庭廣眾之下,煙霧繚繞,咳嗽不斷,有辱教化!”
“對,臣國子監的學子們講過,煙葉經過熏制之后,畝產大概在一石左右,但價格卻是與遠超糧食,
若是需求過甚,種植煙草的人多了,那勢必影響糧食的產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