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手持連弩可瞬間發射五支箭,一百多人就是六七百支,箭雨覆蓋了倭寇門。
更可怕的是這些箭都是在加了迷藥的水中浸泡過的,中箭者短則數息,長則半炷香,必定會四肢酸軟。
一輪連弩過后,沖上來的倭寇全部倒地。
只剩下三十余名在第一輪弓箭攻擊中轉身逃走的倭寇,但身上也插著箭,但跑著跑著,便身體一軟就倒了下去。
“梁n,帶一半人去追!”
“高銘,帶剩下的兄弟清理戰場,將昏迷的全都綁起來,打掉大牙,防止有毒囊。”
“陳振,帶幾艘小船上下游兩百米內看著,只要有人露頭,直接射殺!”
三名總旗領命離去。
而遠在岸邊七八里外的小樹林之中,漕幫揚州堂的堂主吳塵看著煙花,嘴角咧著冷笑:“兄弟們,都動起來,只要沖過來的,全部抓起來。”
聲音剛過,身后的兩百余名精壯的漢子們拿著一條條漁網沖了出去,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由不得他們不興奮呀,抓一個活口五十兩,干掉一個三十兩。
急促的腳步聲、劇烈的喘息聲、追兵的呼喊聲、時不時的刀劍碰撞的聲音在黎明前靜謐的大地上響起。
一直到天邊泛白的時候,聲音才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一名名跟死魚一樣、塞著嘴巴的倭寇被跟拖死狗一樣的拖回了岸邊的營地。
“千戶大人,根據俘虜交代,此次一共是三百六十九人,截止到目前一共是三百五十四人,還差十五人。
我們沒有戰死的,只有二十余名兄弟在追擊時受了些輕傷。”
“有多少活口?”
“五十六個!”
“哈哈,不枉我們廢了這么多事兒呀!”
楊濤咧嘴笑了,正準備說話時,一名軍士跑了過來:“大人,漕幫的吳塵帶著十五名倭寇來了。”
話音剛落,一隊人就到了跟前,隊伍中兩人拖著一名倭寇的胳膊,腿則是在地上。
這一路走來,鞋子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雙腳已經磨的血肉模糊了,腿上全都是劃痕。
“楊千戶,我們這邊只抓到了十五人,不知道有沒有漏網的,您先看看?”
“辛苦吳堂主,人數剛剛好,一個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