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成,東江鐵山參將,天啟七年建奴進攻朝鮮,朝廷下旨皮島支援朝鮮,李九成率兵潰逃……”
……
一人一人又一人,一條條罪行從李若漣口中念出。
聽著聽著毛文龍額頭的冷汗就流了下來,臉上憤怒、陰冷之色摻雜。
他以為他對皮島了如指掌了,可如今聽著李若漣念出的罪行,他才知道下面的人竟然聯合起來欺騙他。
這些人中有的罪名,連他都沒有聽過。
“毛文龍,以朕收集的罪名,不殺他們,置大明律法于何地?置那些枉死的百姓于何地?
朕對你既往不咎,還調任朝鮮都指揮,已經是開了天恩了,
現在你竟然還敢替他們求情,真把朕對的你格外開恩變成你肆無忌憚的依仗嗎?”
“陛下,臣不敢,臣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毛文龍額頭布滿冷汗,連忙磕著頭替自己辯解著:“陛下,他們犯了錯,這點臣承認,
但他們畢竟是有功于大明的,在敵后襲擾建奴,牽制建奴,他們無法大舉進攻關寧防線;
這些年我們孤懸海外,謊報兵員,瞞報軍功,私開馬市,征稅商船等等,這些除了滿足我們的私欲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東江鎮有數萬的百姓,
這里孤懸海外,島上異常荒涼,缺衣少食,臣報了上去,但朝廷幾乎極少調撥糧草,也無其他對策,他們總得活下去吧……”
“行,你說的這些,朕承認,也能理解,但他們拉濫用私刑、強搶民女……這些罪名你又該如何解釋?”
“這……”
“若非看在他們曾經為大明立過功的情況下,朕早就砍了他們了,還會留到現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