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在遼東都指揮使和左布政使兩者之間選擇了左布政使,你們仔細想想這其中意味著什么?”
“如果袁崇煥選擇都指揮使,那以爺爺和袁崇煥的關系,那就是相互監視,
如果袁崇煥選擇左布政使,那朝廷肯定令調一名信的過的武將來,依舊是防備爺爺!
如果朝廷馬踏扶桑成功后,扶桑也將納入大明疆域,也會派重兵把守,兩方夾擊……”
“永喜說的對!”
毛文龍看了出聲的尚可喜一眼,眼中滿是復雜之色。
“所以,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退還這些年貪下的軍餉,找個不認識的地方做個閑家翁;
讓后輩子侄出來在朝鮮做點生意,有我的照顧,大富大貴可能性不大,但衣食無憂是可以的;
二是繼續在軍中,但不可能還是現在的官職,很可能會降一品、兩品,而且會調到大明境內的各個衛所中,其中的道理你們應該能想明白吧!”
眾將臉色慘白,這還是兩條路嗎?明明是一條路好吧!
繼續在軍中,降品是小事,關鍵肯定會被衛所的武將們排擠、打壓。
下面的軍士若是知道自己的千戶、百戶是皮島的武將,也不會服氣的。
兩頭受氣之下,要么忍著,要么自己滾蛋!
想想從軍這么多年,如今只能離開,心中瞬間凄涼了起來,大帳內彌漫著悲傷的氣息。
“義、義父,在敵后和建奴打了這么多年了,我們也累了,辭官就辭官了,可我們擔心的是辭官就能保全我們嗎?
皇帝會不會日后清算?皇帝不清算,那以后呢?”
“你都死了,還想以后的事情?我又不是神仙,能算到幾十年以后的事情?”
毛文龍狠狠的瞪了毛承祚一眼:“那是皇帝,大明之主,如今大明國力遠超太祖開國時期,兵權在握,他想做什么,誰又能阻止?
與其擔心秋后算賬,倒是不如活好每一天。
不過我倒是覺得,以皇帝的氣量,以后只要你們別自己作死,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要心生懷恨之心,也不要怨天尤人,江湖有句老話:出來混的終究是要還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