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丁憂前只是一個從六品的推官,這么大陣仗找他做什么?不會是想抓他吧!”
“有這個可能呀,聽說他入了一個什么……外夷的教派,反正跟我們格格不入,估摸著朝廷認為是個異類教派,來抓他審判的!”
“那也不對呀,抓他一個人,縣里的衙役來就行,至于動用這千余人的軍隊嗎?這是抓他還是給他長臉了?”
……
在百姓們議論紛紛中,崇禎帶著隊伍到了王徵的家門口。
已經得到消息到了大門口的王徵,看著如此大的陣仗,臉上也滿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當他看著周遇吉、曹變蛟兩人身上的盔甲以及身后軍士的軍旗的時候,臉色巨變。
迅速整理了一下服飾,立刻上前,在眾人驚詫的眼光中撲通跪了下去。
“丁憂之臣王徵參見陛下,不知陛下駕臨,失禮之處,還請陛下恕罪!”
“陛下?”
“那不就是皇上嗎?”
遠處百姓先是疑惑,隨后反應了過來,也都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見狀,崇禎忍不住嘆了口氣,朝著周邊高聲道:“諸位父老鄉親,朕只是找王愛卿聊聊,都回去吧!”
在崇禎的示意下,堵胤錫和幾名武進士也上前勸著百姓們。
而周遇吉則是看著王徵,低聲道:“王大人,陛下安全重要,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不待王徵說話,數十名軍士立刻進了王徵的家里。
崇禎饒有興趣的看著王徵:“王愛卿怎么知道是朕?”
王徵看了看崇禎身后穿著盔甲的曹變蛟和周遇吉:“陛下,說穿了不值一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