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黃太極的憂愁,他惦念的崇禎卻是輕松多了。
處理了八大蝗商和晉王府,國庫吃的飽飽,自穿越以來一直壓抑著的心情終于放松了而很多。
只是這種輕松并沒有持續幾天的時間,等鑾駕進了陜西地界以后,越往白水方向靠近,心就越沉重了。
此時是農歷的三月下旬,正是萬物復蘇,草長鶯飛的季節,可入目所見的景象卻是焦黃。
“吁!”
崇禎輕喝了一聲,馬隊慢慢停下,不待護衛上前便躍下駿馬,疾走了幾步,跳下官道不遠處的一塊農田。
此刻的農田,因為干旱大塊的裂開,崇禎蹲下抓了一塊土,只是稍微一用力,便粉碎,一陣大風吹過,帶起漫天的塵土。
站在地里,崇禎眉頭緊皺,史書上只記載了崇禎元年,全陜天赤如血,五年大饑,六年大水……十四年旱。
但沒有說崇禎元年到四年也干旱呀。
從目前看到的情況來看,可能會干旱,但不會像崇禎五年以后一樣旱災那么恐怖。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農業研究院的土豆和紅薯了、玉米等這幾種高產量、適應性強的農作物了。
“來人!”
堵胤錫立刻上前:“陛下!”
“安排人到陜西各州府縣調查一下,自過年以來,雨水、天氣怎么樣,
再找找當地的老人,以他們的經驗判斷一下今年整體的雨水情況,匯總后立刻來報!”
“臣明白!”
堵胤錫立刻回應,對于皇上的安排,他現在越發的得心應手了。
自從鑾駕出京跟隨在皇帝身邊,雖然時間不長,但他被皇帝已經征服。
手握生殺大權,卻沒有因為憤怒而亂殺,獲得巨額財物也沒有過于驚喜,用寵辱不驚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