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特殊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就算了,可接下里的景象徹底的嚇住了他們。
他們以為是幾輛,但沒想到竟然是一百多輛,浩浩蕩蕩的排出一里多路。
“那、那是……介休范家二少爺范世澤吧?”
“不能吧,范家可是山西的第一富商,用錢開道,結交無數權貴,連總督巡撫都給幾分面子,誰能抓范家的少爺,不想混了嗎?”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陛下在城內,你覺得呢?”
“嘶……我、我……”
“那位老者是忻州王家的老家主王表峰吧,什么情況?這兩家是干啥了?”
“呵呵呵,何止兩家,你看看那第十一輛馬車靠后的那一位是不是祁縣田家家主田生蘭的三房,
那可是有名的美女呀,當年大婚,我可是瞧的真真切切!”
“扯淡吧,你怎么瞧見的,嘖嘖……這背影果然……”
“細思極恐呀,前面那八輛不會是八家的家主吧?”
……
沿途百姓們從最初的震驚,到疑惑,再到現在的好奇,都在議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可是山西的八大商人呀,任何一家跺跺腳都能讓山西的商業出現震蕩。
如今竟然都被抓了,怎么不讓他們好奇。
一百多輛囚車在行轅前的道路上停出一里多路長,八家的家主則是被拖進了中堂前的院中,跪在地上,面朝中堂。
此刻的中堂內,除了崇禎外,還有兵部尚書侯徇和崇禎重點培養成智囊的堵胤錫。
兩人雖然面色平靜,但內心卻在翻涌著,他們也是早上剛剛知道八家私通建奴和蒙古諸部,販賣大明違禁物資的。
從李若漣辭之間透露的信息,八家的事情還是皇帝先知道,才通知錦衣衛徹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