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片刻后,中間數十人瞬間沖向了周邊連廊的桌子前。
每錄好一份,都會送到李若漣這里,李若漣越看越心驚,眼中殺機越盛。
足足近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錄的口供足足有數百頁之多。
李若漣拿著厚厚一疊的罪狀,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在走動的過程中眼睛朝著一個方向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
隨后輕輕的點了點頭,停在了靳良玉身前,凝視著著他。
“靳大家主,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靳家乃……”
“你是不是想說靳家是山西有名的富商,有這么多財產很正常?
你是把我們錦衣衛當傻子還是覺得戶部、督察院的人都是笨蛋,
再給一次機會,再頑冥不靈,那就別怪本指揮使心狠手辣了!”
“來人!”
李若漣低喝一聲:“靳大家主看不起我們,那就讓他見識見識你們的手段!只要不死就行!”
幾名錦衣衛提著幾個小箱子走了上去,箱子打開,各種刑具一應俱全。
片刻后,靳良玉的慘嚎聲響起,那叫聲在院中回蕩,聽的眾人毛骨悚然。
足足持續了兩刻鐘的時間,換了三種刑法,靳良玉昏了過去,隨后又被一桶冰水潑醒。
“帶上來!”
李若漣高喝一聲,話音剛落,數名錦衣衛提著幾名青年、中年走進了院子,隨手將眾人扔到了院子中。
領頭的一名總旗躬身道:“指揮使大人,靳家在大同城的五名嫡系已經全部抓獲了,
還有在其他府縣的六名嫡系,我們也派人去了,估計這個時候已經被抓了,這是供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