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崇禎頓了一下,又道:“給土默特的歲賜是嘉靖爺簽訂的,不是朕,你要找就去找嘉靖爺,朕是不承認!”
“歲賜一事,自朕起,今后不再有,你們就不要費心思了!”
崇禎的聲音很堅定,聽在眾臣和百姓耳中很是提氣。
而岱博爾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是沒有想到大明的皇帝會如此的直白。
“大明皇帝,您這樣做會讓戰火重燃的!建奴在攻擊你們,兩線作戰,你確定要這么做?”
“哈哈哈哈……”
崇禎猛然站了起來,大笑了起來,但眼中滿是冷意。
“你在威脅朕?”
“我大明兩線作戰,你們土默特不是嗎?
察哈爾林丹汗的西遷大軍快要到你們的王城歸化城了吧!土默特三枝十二部落,卜石兔汗又能號令幾個?”
“你們要戰,那就戰吧,看看誰先倒下去!”
“我大明億萬男兒又何懼一戰!”
似乎是被崇禎的霸氣給感染了,悼念塔附近的軍士、百姓們齊齊喊了起來。
戰、殺等聲音沖天而起,在連家山中盤旋著。
感受著這股驚人的氣勢,岱博爾心徹底的沉到了萬丈深淵之下。
崇禎說的是事實,大明兩線作戰,他們土默特也要面臨兩線作戰的窘境。
更可怕的是大明東北有關寧防線,建奴攻擊了十余年也沒有攻破,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攻破的了。
而宣府這邊有長城天險,他們的騎兵的優勢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短時間可能也沒辦法攻破。
但他們土默特和察哈爾的戰斗就不一樣了,草原之上,沒有天險可守。
他們和察哈爾一旦碰撞,戰斗就會達到白熱化。
以察哈爾林丹汗的實力,他們首戰即終戰。
雖然如此,岱博爾依舊強硬道:“大明皇帝,既然你如此一意孤行,那咱們戰場上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