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是神宗最喜歡的兒子,大行皇帝的親弟弟,也是當今陛下的親皇叔,哪一個身份都不是我們能干預的,
大明律對兩位親王是沒有用的,現在也沒有宗人府和禮部的人在,我們無法阻止,
既然無法改變,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但我們必須在場,若是秦王和福王聊聊家常,也就罷了,
若是傳達一些其他信息,我們就采取強制措施,直接帶走,陳兄以為如何?”
“如果福王不同意呢?”
“不同意?”
滕藻臉色一冷:“由不得他,不同意我們就也不慣著,我等有軍命在身,除了陛下和袁閣老,誰來我們都不用理會。”
陳權嘆了口氣,又看了看車隊前方,無奈的點了點頭,心里卻是吐槽了一句,都特么的什么事啊。
不過他也不怎么害怕,他是英國公一脈的心腹,將事情原原本本的上奏,再由英國公出面,頂多就是罵一頓。
兩人同時看向秦王所在的馬車,又對視了一眼,皆是默不作聲。
他們心里也抱有僥幸心,萬一福王是看笑話的呢?
車隊慢慢的行駛著,足足一個多時辰的功夫后,陳權和滕藻兩人已經遙遙的看見了官道邊的福王等人。
兩人各自朝著自己的下屬看了一眼,隨即策馬狂奔,片刻就到了福王身前十余米處,隨后翻身下馬,疾步走到福王身前,立刻拱手。
“末將京營指揮使陳權!”
“末將潼關衛指揮使滕藻!”
“見過福王殿下!”
“免禮!”
福王聲音很是平淡。
看了看車隊中若隱若現的秦王馬車,沉聲道:“本王的來意,兩位知道了吧,行個方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