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北風呼呼的,這些人凍得直哆嗦,可沒有人敢發脾氣。
“閣老,我等一時糊涂,財迷心竅,犯下大錯,現在知錯了,請閣老責罰!”
見袁可立來了后,眾人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袁可立冷冷的看著這群人,眼中滿是殺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沒法殺,這些人掌控著西安府境內六州三十一縣的大多數的生意,幾乎是接近壟斷。
抄家滅族就是一句話的事,殺了是痛快了,很多東西都無法供應,西安立馬就亂了。
即便是官府接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按照你們所為,抄家砍頭是肯定的,但本閣給你們個機會!”
“第一、各家掛在秦王府下多少土地,那就再補同樣數量的土地,一天內完成官契!”
“第二、至于逃稅,老夫也不準備從頭查到尾了,追查十年的,漏了多少十倍補回,糧食、田地、現銀都可以!沒有十年的算你們倒霉,超過十年的算你們走運。”
“第三、家族現有坊市、店鋪,三年內稅收雙倍!”
說到這里,袁可立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第四、即刻起,家族子弟十年內不得參加科考!家族已有子弟入仕者三年不得晉升。”
“以上四條,可能做到?”
跪著的數十人,臉色有些凄苦,久久不語。
代持三千頃,就是三十萬畝,每畝征收0.04石頭,一年就是一萬兩千石,十年是十二萬石,十倍追查就是一百二十萬。
三千頃地,按照一畝6兩算,就是一百八十萬,兩者合在一起就散三百萬兩,一家差不多十五六萬兩,不多不少,以他們的家業也能撐過。
但第四條,不允許科考,這就幾乎斷絕了他們的家族壯大的機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