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他壓下心頭的波瀾，聲音盡量壓低：“也許是這些日子有些累了。”

“我知道你想讓我們娘倆過上好日子，可也別太拼了，你看欣然，每天最開心的就是等你回來陪她玩。”

“是啊，這樣確實很好。”楚天銘目光落在楚欣然的臉上，心中那抹溫柔被觸動。

這些年來，他跟人爭鋒不斷，殺過的人，甚至比殺過的妖獸都要多，每天都在神經緊繃當中度過。

如此平靜而又祥和的感覺，讓他有些無法自拔，雖然知道這一切是夢，卻依舊不愿意蘇醒過來。

“等過幾年，欣然長大了，就讓他去城里的學堂讀書，我們攢一些錢，再買幾畝良田，雇個長工，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韓清雪淡淡笑道。

“或許吧。”楚天銘無奈的一笑，他雖然對這個家庭的溫暖十分癡迷，但是卻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象。

韓清雪抬起雙眸，凝視著楚天銘道：“天銘，你愿意一輩子留在這里嗎？”

楚天銘搖了搖頭：“不，我不愿意！”

韓清雪：“什么？”

韓清雪黛眉微微一皺：“什么？你為何不愿意？難道你不想要一直留在我們身邊嗎？”

楚天銘卻是漫不經心道：“我若是選擇留在你身邊，那么我這輩子也無法離開紅塵試煉了，對么？”

韓清雪一怔：“天銘，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

“真聽不明，還是假裝聽不明白呢？”楚天銘突然面色冰冷的問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連這種溫暖的親情，都無法打動你，你的道心，比我見過的人，都要堅定。”韓清雪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楚天銘皺眉：“你是何人？”

韓清雪嘴角一揚：“我當然是你的妻子了。”

楚天銘淡淡道：“不要繼續隱藏了，你是這個紅塵試煉的創造者吧！”

“有趣，未曾想到，這么多年來，竟然還有人能認出我來！”

韓清雪身軀猛地變化起來，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個十分清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