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的帝血陣壇之外,所有看著局勢發展的勢力,全都被江若塵這新奇的戰術,驚得瞠目結舌。
誰都沒有想到,江若塵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前面分兵出去,讓角龍率隊進攻第二城不說,這下甚至還敢自己都離開了第五城。
整個塵光圣地進入帝血陣壇的人員之中,能跟魂君掰掰手腕的也就他跟角龍了。
而現在他們兩人均是離開了第五城,那毫不夸張的說,這不亞于是將第五城拱手相讓,徹底暴露在了魂殿的面前。
魂殿但凡發起小半日的猛攻,第五城都堅持不住。
第五城若是破開,那整個塵光圣地的門戶可以說是徹底的洞開了,魂殿占據如此險要的地區,將會對第三城,第六城都造成極大的威脅。
“這年輕人是真敢賭啊!”
“誰說不是呢,這完全是拿整個塵光圣地的命運,在賭一個可能性。”
“真是個瘋子,這若是失敗了,他就是整個塵光圣地的罪人。”
“太冒險了,如果是我,一定要堅守第五城,先扛過第六場再說。”
“沒錯,塵光圣地不是還有好幾個強悍的天驕嗎?等他們恢復,重振旗鼓正面廝殺,那要比這樣的辦法穩妥多了。”
……
帝血陣壇事關重大,任何的小小決議,都有可能掀起軒然大波,更別說眼下江若塵做出如此令人瞠目結舌的冒險之舉了。
此時整個外界,基本上是炸鍋了,無數的人在爭端還未開啟之前,已經有些提心吊膽了。
江若塵這是將整個界南大地,以及塵光圣地的命運押上了賭桌,進行了一場豪賭。
此時此刻,被震動的不止是尋常的修士,以及各大勢力,就連帝族開啟帝血陣壇的圣人,都有所動容。
“這個小家伙,膽子真是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