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震徹底沒有了心氣，語間盡是頹喪之氣。

聽到這話的江若塵，屠穹兩人均是沉默了。

戚震如此，讓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呵呵，說起那些就太遙遠了，二位道友還是先品茶吧，這些可都是我們大戚皇室珍品茶葉，相信不會太差。”

戚震在與屠穹說了兩句后，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于是當即話鋒一轉，又招待了起來。

江若塵屠穹見狀，也沒有拒絕，當即就端起茶杯，品嘗了起來。

過了片刻之后，戚震又主動的問道：“二位道友，你們來這天圣山多久了，可對異象有什么發現？”

“我們才剛到，并沒有什么發現，戚震道友想必也是在此等待異象吧？”

屠穹，江若塵兩人跟這戚震并沒有什么交情，最多算是認識，雙方之間有著一些恩怨罷了，所以原本并不想多待，眼下瞧見戚震提起這天圣山的異象來，兩人立馬就來了興趣。

這天圣山處于大戚皇朝境內，而這戚震又是皇子，想必對于這天圣山的了解，比較深。

他愿意主動的談及此事，江若塵，屠穹兩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是，也不是。”

面對屠穹的詢問，戚震這么回答。

屠穹頓時疑惑：“戚震道友，什么叫是也不是？”

戚震微微一笑，解釋道：“因為來天圣山，非我所愿，但是奈何族內的壓力，不得不前來，所以才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