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他們觀摩長老煉丹,他們不會有什么反應。
可讓他們觀摩一個同輩,甚至還是一個比他們晚加入學府一年,甚至兩年的新人煉丹,這如何能接受?
所以有些人的心中對江若塵是有著那么一些嗤之以鼻的。
若非秦嬰的要求,他們甚至都不會來此。
對于這些人的心中所想,江若塵很清楚,不過他并未在意。
學府內,一切都是實力為尊,多說無益,用真本事證明就好。
他沒有多,在準備好了一切后,立刻就輕車熟路的開爐煉丹。
潤脈丹這個方子他獲得的時間并不久,可要輪熟練度,這一丹藥他絕對是煉制過最多的。
所以操作起來的手法,非常的熟練,無論是靈火的控制,還是材料需要投放,提煉的時間,都把控的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行云流水。
最初那些神色有些怪異的丹道天才在看了一會后,表情都開始有些變化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心中不屑,漸漸的轉變成了認真,最后甚至心中的情緒變成了震驚。
由此可見,江若塵對潤脈丹的掌控程度,嫻熟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難怪方源會敗在他的手中,如此嫻熟的手法,甚至都要超過學府內的一些長老。”
“沒錯,前些日子恰好我曾見過我們東院的徐長老煉制潤脈丹,先不說結果如何,就這技法都不如他流暢。”
“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真是丹武雙修嗎。”
“確實厲害,前些日子聽到傳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所非虛。”
……